菱星疑惑,湊近看了一眼,也有些愕然,只見那張紙上用硃砂赫然寫著「紅行煞,血災」五字。
她懶懶的將那紙遞還給菱星「我倒是沒瞧出來,長臨山上那位能有這麼個本事,怎的皇帝會死,他就沒掐出來。」
真是笑話了,也是為著這卜卦,她成了這大宣的皇后,如今她即將為大宣的太后,又是這卜卦,偏能為這五字命亡?
她不做他想,而後便是扔在了腦後,夜裡頭沐浴,她挑了件赤色肚兜睡去,第二日一早,她便被奴婢伺候著起聲,華服典制厚重加身,滿身皆是明黃,內里卻仍舊是那件赤色。
正午時分,她領著七歲的太子緩緩走向和申大殿,轉身看向台階下密密麻麻一片的臣子,阮瑤清長呼一口氣,放開了手,讓太子去面朝滿朝的叩拜。
徐元白此刻便飄在半空中,他這幾日都守在了御書房,直到今日大禮將成才一個飄騰來到這登基大殿,看了眼年幼的皇帝,又看了眼阮瑤清,他忽而覺得,這大宣如今有她扶持在側,也是穩當的,心募的便是放了下來。
大約是心事已了,他便覺得身子越發輕盈了,他便知道時候到了,和申大殿的盡頭出現一道白光,他輕飛而起,朝那處遠去,只在快要被光束沒入時候,忽而見那站在最高處的明黃色女人倒地不醒,四下人又是紛亂一片,他想抽身回去時,卻發現光束里的吸力拉著他動彈不得,漸漸的被徹底埋入。……
第2章 重生(已修)
阮瑤清不知昏睡了多久,待睜開雙眼便見到四周景象,竟恍若陷入了夢中,這擺設這場景不正是方洲的老宅嗎?
見左右無人,光著白壁腳丫便下了地,一頭烏髮似墨一般散著,烏黑的瞳孔四下打量著,推開門出去,望著外頭晴朗的天,頗有些迷惑,耳畔邊的蟲盈鳥叫如此真實,倒是真不像做夢。
正恍惚間,腰間便被人扶了一下,回頭一瞧,是匆匆而來的菱星,只是她面若紅桃梳著丫鬟髮髻,看著像是年輕了不少。
「姑娘,快回去躺著,怎還光著腳,落水後要是著了寒氣,是要病的。」菱星將呆呆站在廊檐下的阮瑤清拉起,忙往屋內推去,邊說著還邊伸手摸了摸她手背見無燙熱才放下心來。
她何時落了水?
阮瑤清就這麼呆呆的看著菱星一通恍惚,眼角漸漸閃濕,有些迷糊,這不是做夢?
她伸手摸了下菱星,見觸感真實,更是愣了,猛地掐了下自己。
「嘶」的痛呼了一聲,疼的,那便不是做夢。
這動靜嚇到了菱星,以為是磕到哪裡,忙仔細打量了一番見無礙才放心下來。
阮瑤清摸著正疼著的手臂,心裡滿是疑惑,那她怎回了程家方洲的老宅?明明昏倒前還是大雪紛飛的冬季,現如今外頭卻是落櫻漫天的四月,竟是昏迷了整整四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