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婢女聲音他不大有印象,但他卻知道,那婢女口中的三姑娘便是他的胞妹阿茗。
他走到那扇屋門處,便見那緊鎖的銅鎖,伸手抽出身後隨從的刀,揮刀便砍向那鎖,那鎖應聲便斷了。
門被他一腳踹開,封閉在煙塵中的程氏祠堂豁然開朗,阮言文四下一掃,便瞧見了昏迷靠牆的阮瑤清。
即便是許久不見,但他幾乎一眼便確定,那昏迷的虛弱少女,便是他的親妹。
菱星見門終於打開,從外頭進來是一俊朗少年,少年樣貌肖像老爺年輕時候,她小跑搭到阮瑤清身側哭喊道「姑娘,姑娘,大爺來救您了,您快睜眼看看,咱盼到了,盼到了。」
阮言文不做耽擱,將手中見摔落於一旁,疾步到她身側,見她昏迷不醒呼吸急促,像是傷熱,伸手到她額前果不其然,熱的幾乎灼人「喊了兩聲阿茗」,也未見人醒來,不敢耽擱立是彎腰將她一把抱起。
菱星此刻腦子也及時清醒,隨意抹了把眼淚,就將阮言文往淵亭閣帶去。
待出了程氏祠堂,阮言文一眼便瞧見隱在不暗處的許媽媽,抱著阮瑤清的他頓都未頓,只朝僕從五恣吩咐了一聲「拿下」,便邁出院子。
一刻鐘後,阮瑤清等人便到了淵亭閣,阮言文小心將阮瑤清放置到榻上。
菱星在一旁無法搭手,只得搓著手哽咽著嗓子叮囑道「大爺輕些,姑娘的腿正傷著.....」
這時阮言文才憶起阮瑤清方才時不時的痛呼聲,他將阮瑤清纖弱的腿微微曲起,小心翼翼的摸了下膝蓋處,手剛碰上便見床榻上的她眉目皺的厲害,不自覺鬆了鬆手下的力道,輕輕按去,片刻後鬆了口氣,還好未傷及筋骨。
阮言文眉頭緊皺,她膝蓋上的傷處或無大礙,只是此刻阿茗正高熱不停,面色蒼白迷糊的囫圇亂語,湊近聽去,喊得是「阿娘.....」
一聲阿娘喊得阮言文身型一晃,不自覺想起娘親去世時,附在他耳邊的叮囑,那時娘親彌留,唯留二願,其一護好自己,其二,便是護好阿茗。
他護好了自己,可阿茗.....
他抬頭看向正昏迷不醒的阮瑤清,心頭痛似針扎,一雙虎拳青筋暴起緊緊握拳。
一旁的五恣看的心驚膽戰,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下祈禱成三手腳麻利些,快尋到府醫前來,再耽擱一會怕是大爺的怒火能火燒了這程府。
須臾便見一府醫被成三脖子架刀驅趕而來,成三正是阮言文手下另一僕從,他這次來的匆忙,只帶了心腹成三,五恣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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