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人皆被噎的無話可說, 一時間氣氛有幾分尷尬, 唐榜意的目光在人群中打了一轉, 才笑盈盈的道:「這話說的極對,羽亭, 莫要任性了, 你瞧瞧太子殿下已在此守了一日了, 你也不心疼心疼他, 他便是想醫,也無可奈何的了......」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 床上少女卻竟是暗暗啜泣起來,還夾雜著咳聲,只聽她言語艾艾道:「太子表哥可是還在怨......羽亭...與盛貴妃, 真的沒什麼的....」
說起當日的事情,徐元白便覺得猶如咽下一隻死蒼蠅覺得噁心, 他一貫知道她心鍾自己,可自他想起有瑤清那事兒,便對她多有冷淡,她許是有所察覺,竟也昏了頭了,她實在是太過心急,即便是有阮瑤清,他以後或許也會給她個分位,只是她野心太大,明知自己體弱擔不得太子妃大任,卻還妄圖覬覦,竟是在明知道盛貴妃給他下絆的情況下,竟是企圖將計就計,鑽空子爬上他的床榻?
若非他警覺,未叫盛貴妃那女人得逞,那他便不得已要同時納兩個女人,一個是她,另一個便是盛貴妃的侄女。
誠然,若非她身邊的丫鬟漏了馬腳,他也未必能查到她身上。
非要舊事重提,還是在這樣的場合下,且又是這樣一副如風扶弱的樣子,他不禁冷聲道:「孤沒怨過你,勿要多思才是。」說罷便衝著唐老太爺請辭:「如今唐表妹既已醒了,孤也可回去同母后交差了.....」
唐老太爺即便再想說什麼婉轉留下他,但見他態度堅硬,也知道無法可想,只得擺了擺手道:「辛苦太子殿下了。」
徐元白聞言點了點頭,便要轉身離去。
哪知床榻上的唐羽亭見他要走,竟是紅著眼睛下榻;「太子表哥!你別.....」她剛嬌沾到地上,便要去攔他,一個踉蹌竟是直直栽在了地上。
「亭丫頭!」
幾人一聲喊,徐元白回頭,便瞧見了摔暈在地的唐亭羽,他眉頭緊皺,忙上前抱起她,只是人剛碰到她,腦海里忽然閃過一段畫面,恍惚是何厚抱著故秋的畫面,而他就站在一旁。
他人立時愣在了當場,唐榜意看了他一眼,忙上前抱起了唐羽亭,她軟軟的靠在他的懷裡,卻是伸手拉住了徐元白的衣袖,抬頭看向他虛聲道:「都是羽亭的錯....」
話剛落下,便見她又暈厥過去,手卻仍拽著不肯放下。
唐榜意將她放到了榻上,亦生忙替她診脈。
「如何?」眾人問。
亦生搖了搖頭,看了眼徐元白才道:「急火攻心,虛不伐克,這回是真暈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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