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阮瑤清眉頭緊鎖,便知自己應當是說錯了話,咬了下舌頭安撫道:「清姐姐可是擔心誤了吉時?」見阮瑤清未應,便又道:「應當不是什麼大事,何況祖父在呢,想必三言兩語便能打發了他們,依著我娘的心思,天大的事情都不及二哥哥定親事大,她怎可能讓吉時過了?」
阮瑤清見她一臉擔憂自己的樣子,衝著她笑了笑道:「看你這樣子比我還擔心呢。」
「自然了,你可是我挑中的嫂嫂呢,我自然是心心念念的想著你與二哥哥早日定下呢。」莫瑤瑤昂著臉道。
此話一出,四下皆是抿著唇笑,一時間莫海苑嬉笑聲陣陣,只是離這不遠處的前廳,此刻卻是壁壘嚴森,凝重的讓人呼吸困難。
「老大媳婦,這個可是你寫的?」莫明在肅著一張臉,將手中的紙甩了甩問向她。
柳氏上前接過那紙張,低頭一看,一臉的不可置信,臉上笑著牽強道:「是媳婦寫的,可,這是我那時還在閨房之中,細數來也不過十來歲的年紀,這個,不過是打賭輸了,隨手寫的罷了,怎當得了真啊!」
此話一出,坐在她對面的女人卻不應了,將手中的茶盞往桌上一磕,眼神凌厲的看向柳氏質問道:「怎麼當不得真,當初打賭誰也不是奔著輸去的,你這輕飄飄一句,可還記得當初我若輸了你要做什麼事兒?」
柳氏的臉色募的變得難看,被她噎著說不出話來。
那女人輕嗤了一聲道:「你不記得了?我可記得,當日打賭,我若輸了,你便要我去退了我與我夫君的婚事,你可還記得?」
柳氏被掀了遮羞布,臉募自便的通紅,察覺到身側人的眼神,只覺得脊背潮濕坐立難安,抬頭回到:「於晚,那是你我才八九歲的年紀,什麼都不懂,不過是女兒家心性好勝罷了,即便我當時贏了,也沒想過真的要你去退婚,不過是為了搓搓你的脾氣罷了。」
於晚聞言只是輕笑了一聲,顯然是懶得與她說些什麼,只是轉頭看向莫明在道:「莫老爺,我只想問問看,這信上所寫,你們莫府可認?畢竟柳如絮是你莫家的兒媳,她親手寫的兒女訂婚書,作不作數?」
莫明在失望的了眼柳氏,又看向她身側的女娃娃,有些啼笑皆非道:「你這女兒看著不過六七歲的年紀,而我賀之今已二十有一,這婚事荒不荒唐,你當比老夫清楚。」
於晚只是笑了一聲道:「男兒年歲比女兒大上十幾二十歲,在這大宣當不算什麼事兒,尚有古稀老人娶二十來歲女子做妾室,做續弦的,他們這個人年歲相差實在尋常,不是什麼荒唐事。」
她低頭對著正吃著糖葫蘆的女兒,溫柔看著她,而後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莫賀之道:「妍兒可喜歡那個哥哥?讓他做你夫君可好?」
那小女孩生的粉雕玉砌煞是可愛,聞言抬頭看去,見莫賀之的面相生的俊俏,本就得老少喜歡,小丫頭一眼見了,自然歡喜,懵懂的點了點頭。
於晚衝著莫明在道:「莫老太爺可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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