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漸漸擦黑,燈火見亮,連著三日都未好好洗漱的阮瑤清,待清洗好後,忍不出輕鬆了口氣,邊絞著微濕的頭髮邊出了耳房,只是待看見屋內的人,她不禁頓下了腳步,面上又燃起了疏離冷冷道:「天色不早了,殿下還有何事要找三娘,若是無甚大事,可否先讓三娘歇息。」
徐元白倒了杯茶給她,邊示意她坐下邊道;「三娘可是搞錯了?」
「什麼地方錯了?」阮瑤清拉緊了中衣衣領問道。
徐元白輕笑了一聲,一雙深潭似的眼睛笑意盈盈的看著她道:「你我如今是「夫妻」,夫君歇在娘子屋內,實在是天經地義,哪有像你這般趕人的道理。」
阮瑤清皺眉答道:「那都是假的啊!」
徐元白點了點頭:「確實是假的,可目下是在旁人的眼皮底下,唯恐被人瞧出端倪,還需得辛苦你一直陪孤演戲才是」他眉眼一挑,又輕「噓」了一聲才道:「如今你我在旁人的地盤上,還是要當心些才是,你還需多適應適應才是,孤不禁現在會在此,夜裡也會在你這處歇下。」
「那也不必同寢!」阮瑤清幾乎要被逼的理智失去,啞著嗓子駁斥道。
徐元白卻恍若不覺她的怒意,仍舊嬉笑這點了點頭:「自然是需要的,怎麼?孤說的你竟是不信?」
自然是不信!也是懶得在搭理他,起身便要將他趕出去。
方才還嬉笑著的徐元白,忽的面色一沉道:「你方才不是問孤,汪則口中的韓老爺是何人嗎?」
阮瑤清聞言手募自頓下,怎好端端的又說起姓韓的來?
見他神色嚴肅,阮瑤清也不再動作,只是靜等著他說話。
「這韓老爺可是尋南最大的商賈,你可知道在一年前,此人毫無名聲,不過短短一年便發展至此,以至於百里之內,無人可睥睨。」徐元白頓了一下問道:「你猜猜他到底做的是什麼樣的生意?」
阮瑤清未言,只是搖了搖頭。
「綢緞,瓷器,糧食,但凡掙錢的整個南尋,遍布都是他的產業。」
阮瑤清皺眉道:「這聽來倒也算是正常。」
徐元白輕笑了一聲道:「這些聽著倒是正常,但其中還有一樣。你大約絕對想不到的。」
「是軍火?還是私鹽?」阮瑤清漠然出聲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