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白聞言倒是吃了一驚,眼裡閃過一道光華問她:「你怎知道的?」
阮瑤卿聳了聳肩頭道:「能讓太子殿下微服私訪親自探案的,左不過是這兩個原因。」
徐元白不禁有些讚賞的點了點頭:「孤收到的消息,這韓昱兩樣都沾,兩樣都犯,不得不說這韓昱的膽子與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
這下就連阮瑤清都有一些吃驚了,不禁問道:「殿下可是發現其中有什麼不尋常的牽扯?」
徐元白點了點頭,正要說話,門被輕聲敲響。
進來的正是匆匆歸來的祿二,他看了眼阮瑤清,見徐元白不甚在意,便跪拜在地道:「果如殿下所言,這汪則進入韓府之後,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便從角門出來,屬下跟著他走了一道,親眼見著他進了府衙的門,屬下一直等到直到日落西山也沒見他出來過。」
徐元白聞言毫無意外,眼睛微微一眯道:「果然如此。」
又看向阮瑤清:「你放才不是問其中有什麼牽扯嗎?這便是牽扯,孤倒要看看王邢之到底是哪來這樣大的膽子,是朝廷發的俸祿不夠,還是他貪心不足。父母官不為百姓所想,百姓所勞,竟是與商賈勾結一處!」
阮瑤清聽的明明白白,他話語中的氣氛與失落,不禁嘆了口氣,對著一旁的祿二:「你先下去吧。」
祿二有一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徐元白,才點頭應是退了下去。
直到祿二退出去,徐元白人仍舊坐在那處,雖一言不發,卻似歇斯底里即將而來的暴風雨,阮瑤清未在打擾他,而是走到了床榻邊坐下,與他拉開了距離才道:「殿下是何打算?這樣的蛀蟲,如何拔除乾淨?蛀蟲既有,扒出了就是,倒不必為此苦惱些什麼。」
徐元白這才被分了神,見她此刻正乖巧的坐在床榻上,眼裡滿是擔憂之色,心不禁一暖,他忽然明白為何前世自己會與她如此恩愛,她卻是個蕙質蘭心極懂他,心疼他的女子。
徐元白有些疲累的笑了笑,唯恐她跟著自己操心,不在意道:「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交由孤來便是,時候不早了,早些安歇吧,你莫要操心才是。」
阮瑤清自然不操心,她聳了聳肩表示瞭然,見他從那副可怕的脾氣里抽離出來,便不再怕什麼了,這徐元白一旦似方才那般,便似失控的狼虎一般,脾氣安耐不住一發不可收拾,若不是擔憂會牽怒到自己或者旁人,她才不至於去開解他。
夜漸漸深,屋內燈火漸滅,阮瑤清連著三四日都未睡踏實過,此刻已經困頓的不行,可這屋內僅且只有一個床榻,她不禁有些犯難。」
可讓她跟那狗太子同床共榻,倒不如殺了她好,她四處看了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軟塌上,她的目光在床榻與軟塌只見來回看了幾眼,最終只得無奈的抱著軟被走向額軟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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