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聲早已消聲滅跡。
池衡望向山清水秀的牌匾,弓形的門敞開著,道路平而寬敞。再往裡的景象看不清了。
池衡來了興趣,「你猜裡面是什麼?」
「山?」
「你好蠢。」池衡說,「修成這樣,肯定是居住的地方。」
俞則臨瞬間理解他的意思:「進去看看?」
「走著。」池衡飛速道。
兩人一道往裡走,發現那是人家的小區名。這小區建的也忒怪,居然在天橋旁邊。小區裡面還有一座橋,橋長又寬,遠遠地望,一望無際。通往何處無人知曉。
池衡失笑地看向俞則臨,「我們這算不算非法闖入?」
「沒進家門,還有救。」俞則臨說。
「那出去?」
俞則臨不答反問:「你想走那座橋嗎?」
池衡的眉眼彎彎,明知故問:「外面那座?」
「那是通往公園的,你我都知道。」俞則臨淡道,「裡面的橋通往哪裡,我們都不知道。」
「俞則臨,你很喜歡挑戰自己啊。」
「我只想知道答案。」俞則臨說,「你呢?」
池衡懶洋洋道:「我勉為其難陪你解道題吧。」
俞則臨順著他說:「謝謝池老師。」
「這回稱呼叫對了。」池衡邁步,「這條路池老師陪你。」
對比外面的喧囂,小區裡的橋路荒無人煙。仿若被世人遺棄的荒野,連路段都是崎嶇的,道路拐了又拐,往左又往右。連道分界線的選擇都沒有。
池衡和俞則臨慢慢地走著,聊著天,逗著悶。
終於,他們走到盡頭。
「溪荷路。」
池衡念出道標,「我們從一個小區走到另一個小區了?」
「好像不是小區。」俞則臨說。
溪荷路建築高大,中間是一個半圓形的空洞,池衡越過空洞,進入光亮處。
道路中間放著一個雕塑,階梯往下再走幾米,柵欄阻攔下游的河水。
俞則臨眺望右邊的道路,狹長的距離並排最多容下兩人。
「這裡適合跑步。」
池衡還以為他能憋出什麼好詞,聞言木著臉說:「俞則臨,你好掃興。」
俞則臨想了想,改話道:「我來跑步,你來欣賞景色?」
「這還成。」池衡滿意了。
【你們是把晚年生活安排了嗎?】
【不愧是你池衡,演完BL就退圈是吧】
【最沒事業心的明星被我粉到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