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衙垂眸看向自己的身體,只見那把聚邪劍,直直插在了他的胸口。
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好像不相信安言津真的會動手殺他:「安言津,你……」
可眼前之人眸光冰冷陰鷙,毫無念及舊情的心軟留情,他唇瓣輕啟。
「記住,本座叫墨津。」
葉無衙似乎是驟然想明白了什麼,剛要開口,可是墨津卻一把抽出了聚邪劍,葉無衙最終只能直直倒在血泊里,死不瞑目。
墨津嫌惡地從葉無衙身上收回視線,轉而盛滿愛意地落在梁霄身上,他抬手擦去了梁霄臉上沾染的血跡,含笑道:
「霄霄,現在沒有礙事的人了。我們也該回去繼續洞房了。」
梁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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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津和魔族交代好戰後事宜,火速趕回了房間。
「霄霄。」墨津見屏風上倒映出一個人影,還隱約聽見些許的水聲,便走近問,「你在沐浴嗎?」
「是啊,累得慌,泡個澡放鬆一下。」
梁霄一邊回答,結果一抬眼,就見墨津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怎麼不去浴池?」墨津伸手將梁霄鬢邊微濕的碎發撥至耳後,問。
梁霄正想說太遠,不想去,但話在嘴裡拐了個彎變成了:「怕你回房了找不到我啊。」
梁霄這話頓時取悅了墨津,他笑意漸生,彎下腰,親昵地吻在梁霄的額頭。
梁霄說:「那你出去等我吧。」
豈料墨津直接就開始寬衣解帶了:「這可是不行,本座的洞房花燭夜片刻都不能再耽擱了。」
梁霄急了:「我馬上就好了,你別進來了,擠得慌!」
墨津不顧梁霄的阻攔,非要跨進浴桶,溢出來的水漫了一地。
梁霄頓時泡澡的心情都沒有了,正要起身穿衣,結果腰上卻被墨津的手臂牢牢禁錮住了。
梁霄無奈道:「阿津,水涼了,我們起身吧。」
「本座這就讓它熱起來。」墨津說著就手動用法術給水加熱。
梁霄:……
墨津的胸口貼在梁霄的後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梁霄耳際,梁霄明顯感覺到墨津的體溫逐漸火熱,曖昧的氣氛在房間裡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