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霄,今晚是我們的大婚之夜,我們還沒有喝交杯酒呢。」安言津將梁霄放在床邊,又給二人斟了兩杯酒。
梁霄接過安言津遞來的酒,與安言津交臂飲盡。
他剛把酒杯遞還給安言津,卻又聽見:「霄霄,我們還沒有喝交杯酒呢。」
梁霄:???這是卡碟了?
定睛一看,便對上墨津那雙略帶著不滿的眼睛。
「喝喝喝!快倒酒!」梁霄催促道,他就知道在這種有特別意義的儀式上,他們兩個誰都不可能缺席的。
於是梁霄又和墨津喝下了第二杯交杯酒。
墨津接過梁霄手裡的酒杯,隨意地往身後一拋,迫不及待地就將梁霄撲倒在床上。
「本座的洞房花燭夜也耽擱得太久了。」
墨津的手探入梁霄衣下流連,語氣里滿是欲求不滿。
梁霄提醒道:「你剛才可說了要聽我的話的,以後可別反悔。」
墨津的一隻手勾起梁霄的一縷髮絲把玩著,注視著梁霄的雙眸,問道:「放心,本座言出必行。只是霄霄,本座想知道,若本座就是要一意孤行,攻打仙宗呢?你打算如何?」
梁霄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調笑道:「那我就去把降魔幡偷了,一輩子帶著降魔幡和師尊生活。」
「你休想擺脫本座!」
墨津惱怒地封上樑霄的唇,吻得霸道強勢又毫無章法,動作也越發橫衝直撞起來,就像一頭急欲給自己的領地打上標識的野獸。
梁霄喝了酒便覺得有些暈暈乎乎的,魔族的酒烈,又因為是用於大婚,所以又加了一些助興的成分。
梁霄的興致很快就被挑起來了,主動熱情地攀上墨津的脖頸,又是「阿津」又是「師尊」地亂叫。
「為師都沒想到,霄霄醉了之後這麼熱情,讓人難以抗拒……」
安言津話音未落,就被雙目含春,面色緋紅的梁霄打斷了。
「師尊,我要親親嘛……」
安言津傾身而下,滿足了梁霄的要求,他的吻綿長溫柔,猶如沾濕了雨露的花瓣。
安言津原本是一泓冰寒刺骨的清泉,遇到梁霄之後,他成了一壺溫熱甘冽的暖茶,而現在他猶如一座灼熱得亟待噴發的火山。
屋裡曖昧聲響不斷,紅燭搖曳,燃盡良宵。
次日,魔宮裡便尋不到魔尊和尊后的蹤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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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阿津,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好不好啊?」梁霄對這個幽深安靜的小樹林十分滿意。
墨津搖頭拒絕:「不好,這裡沒有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