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幫你對付安馳津。」杜章拋出了誘餌。
「你會這麼好心嗎?」
「我一是看不慣他那種自命清高的土包子,而且我們四大家族裡也就我和你同齡,你向來胡作非為,襯得我也懂事多了。如果今後多了個安馳津那種最得長輩歡心的乖學生,我今後可不得被我爸念叨死。」
梁霄反唇相譏:「敢情有安馳津在,就會襯得你是個廢物是嗎?我勸你還是早點習慣吧,早點認清自己的真面目挺好的。」
杜章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他就喜歡梁霄這張嘴,真想把他綁起來……到時候他會不會罵得更加厲害呢?
梁霄頓時察覺到了什麼,右手伸出兩個手指往前一插,陰沉著臉道:「你如果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戳瞎你的眼睛。」
杜章被梁霄凌厲的眼神嚇得一怔,斂容道:「總之你好好考慮考慮,我等你的消息。」
梁霄安然靠坐在椅背上,睨著杜章道:「不用考慮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和你這種人合作的。更何況,我根本沒打算對付安馳津。我奉勸你最好滾遠點,不要惹我,否則我讓你後悔。」
現在他和安馳津的關係還沒進展呢,梁霄可沒工夫應付這些跳樑小丑。
碰了一鼻子灰的杜章見梁霄語氣堅決,看來是無法說服他了,只好悻悻然起身,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句:「沒關係,只要你改變主意,歡迎你隨時來找我。」
見杜章離開了,劉松才回來問:「梁少,想吃什麼?」
梁霄興致缺缺道:「我被噁心得沒什麼胃口,你隨便點點東西吧。」
趕緊吃完,他得去找安馳津洗洗眼睛。
梁家為了讓梁霄照顧安馳津,所以梁霄原本的一人間宿舍變成了兩人間。豈料,梁霄回了宿舍卻並沒有看見安馳津的身影。
「這個阿津,大中午的不在宿舍休息,是跑到哪裡去了?」
安馳津當然不想和梁霄共處一室了,所以寧願在教室里待著,也不想回宿舍。
只是原本獨自待在教室里學習的安馳津,也有不速之客找上門來了。
安馳津掀起眼皮,看向圍在他面前的三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這三個人他在上輩子見過,都不是學院的人,而是劉松的手下。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安馳津的身份,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真的傷害他,而是以毀壞他的東西的形式恐嚇他。
上輩子的安馳津對梁家還沒有歸屬感,加上心思敏感隱忍慣了,所以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梁父梁母。
可這輩子不一樣了,他自己已經有了反抗的能力。
一人正要把桌子上的書本掀翻,結果卻被安馳津一把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