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馳津眸光陰寒,手上用力一折,就把那個男人疼得哇哇大叫。
安馳津緩緩起身,不消片刻,就將這三個男人都打倒在地。
與此同時,梁霄那邊也接到了司命的通風報信。
「你說有人在欺負安馳津?」梁霄大驚失色,「他在哪?我馬上過去救他。」
「不用你救,安馳津已經把欺負他的人都打跑了。」
「啊?安馳津這麼厲害嗎?」梁霄疑惑。
「安馳津可是主神大人的分身,厲害也正常。只是……」司命同樣也有些不解:「根據小說劇情,他是沒有反擊的。」
「會不會是因為我的出現改變了劇情?我對他這麼好,肯定是治癒了他擰巴敏感的內心。」梁霄推測的有理有據。
司命:……總感覺,還有別的原因……
「那是誰欺負他呢?在小說里,不是只有我在欺負他嗎?」
「其實……欺負他的還是你。準確的說,是劉松。不過安馳津肯定還是記在你的頭上的。」
梁霄詫異道:「劉松?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不是對我很忠心的嗎?」
梁霄二話不說,馬上就打電話把劉松叫過來興師問罪了。
「劉松,你去找人欺負安馳津了嗎?」梁霄強壓著怒氣問。
原本還以為劉松會狡辯幾句,沒想到他大腿一拍,馬上就承認了,甚至還頗為可惜道:
「是啊,結果沒想到那小子還挺厲害,把我派去的人都打趴下了。不過梁少放心,我下次一定找多幾個更厲害的人手,一定要讓那小子好看!」
劉松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說辭把梁霄都給說迷糊了。
「我什麼時候讓你去欺負安馳津了?」
劉松還以為梁霄這是要撇清關係呢,立刻「心領神會」道:「梁少放心,是我自己看不慣安馳津那小子,不關您的事,絕對牽扯不到您身上!」
梁霄:……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怎麼就這麼難溝通呢?
「劉松,別彎來繞去了。」梁霄一臉正色地問,「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我都沒說要去動他,你怎麼就領會到了呢?」
「梁少,我可是您肚子裡的蛔蟲啊。不用您開口,我哪次不是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啊。」劉松很有自信地回答,「從一開始您讓我查安馳津時,我就聽出來您很不喜歡那小子了。早上您說讓下面的人好好照顧他,這不就是行裡頭的黑話嗎?還有在食堂的時候,安馳津他給臉不要臉,梁少您不是還說受夠了他嗎?那我當然得幫您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