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吃了。」安馳津從口袋裡取出來一個小密封塑膠袋,裡面赫然放著幾顆藥片。
「這是什麼?」
梁霄竭力壓制著體內翻湧的欲望,其實這些凡間的藥對梁霄的影響有限,可是他的幾世愛人就在眼前,梁霄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了都還沒和安馳津親近過,以至於梁霄現在實在是難以自持,看著安馳津真的很想撲上去。
可是梁霄還是忍住了,安馳津現在對他連好感都沒有,他可不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只好憑藉著僅存的理智拼命忍耐。
「解藥。」安馳津睨了梁霄一眼,「你怕我害你不成?」
「怎麼可能?」梁霄馬上就接過來拿出兩片藥往嘴裡丟,然後趕緊接過水一併吞下。
安馳津剛想說吃一片就夠了,不過話到嘴邊了他又不說了,正好讓梁霄快點冷靜下來,讓他別再用那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見梁霄吃了藥,安馳津也拿起桌上的水,服下了藥。
「阿津,你怎麼會有這種藥?」梁霄疑惑地問。
安馳津生性謹慎,考慮到這裡是杜章的主場,防不勝防,為了避免重蹈上輩子的覆轍,倒不如先準備妥當。
不過安馳津自然不會暴露他自己的事情,於是這般回答道:「因為杜章前幾天來找過我,讓我把下了藥的酒拿給你喝,我拒絕了,但是為保萬一,就準備了這個藥。」
聞言,梁霄有些驚喜,安馳津不和杜章同流合污是很正常的,可是安馳津居然還幫他準備了解藥,這也太貼心了吧。
看來安馳津就是面冷心熱,在心裡明明就很關心他。
「你居然還幫哥哥準備了解藥,哥哥真是太感動了。」梁霄頗為感慨道。
一聽到梁霄這個自稱,安馳津就再也不想和梁霄說話了,要是杜章讓他給梁霄下啞藥,他肯定會答應的。
「杜章也來找過我,想和我合作對付你,哥哥我也拒絕了。所以他這是想把我們一窩端了?」梁霄感覺到身體裡的躁動漸漸平息下來了,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想法,「不如我們將計就計,怎麼樣?」
安馳津和梁霄對視一眼,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這倒是和他的想法一樣,頷首同意了。
二人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靜等好戲開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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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他們都中藥了吧?」杜章問服務員確認道。
「杜少放心,我親眼看見他們把東西喝下去的,然後急匆匆進了休息室,現在休息室大門緊閉,兩個人都沒出來呢。杜少,也是時候送兩個女人進去了。」
「什么女人,當然是送男人進去了。」
「好的,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等等,不用兩個,一個就夠了。」杜章噙著一抹幸災樂禍的邪笑,「我要讓梁家在帝都再也抬不起頭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