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上坐著,放開神識偷聽底下人談話的沈瓊逸聽到這一段,差點被一口茶嗆死。
沈瓊逸表面上雲淡風輕,實則被這幫弟子的成語水平雷的外焦里嫩。
看來真的有必要建議蘇朵朵提升一下這幫弟子們的文學素養。光修為高,文化跟不上去,很容易被人嘲笑的。
那為什麼秦衡也沒像她們這般上課,可是說話談吐就絲毫不露怯呢?
難不成就因為他是男主,同樣的話換成他說,就會被世人尊為金科玉律?
沈瓊逸的這種想法就連繫統都聽不下去了:【胡扯!人家從小到大讀過的書都能給你埋起來了,這你都看不到,就把人家所有的努力都歸結於男主光環。就算男主喜歡你,你也不能這樣吧,你這叫恃寵而驕!】
沈瓊逸:我的錯!行了吧!我的錯!不對,什麼恃寵而驕?!
很快,又有另一個女弟子舉了手。
沈瓊逸:「說!」
女弟子:「沈仙師您喜歡我們峰主麼?」
「!!!」沈瓊逸簡直目瞪口呆:「你這何出此言啊?!」
「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峰主,為何在大婚之夜當眾逃婚,還跟隨我們峰主上了蛾眉峰。這難道不是喜歡我們峰主麼?」
這個女弟子的提問仿佛是眾望所歸一般,全體女弟子的目光都在這一刻集中在他身上。
這個問題可是有關蘇朵朵的聲譽,他不敢不答:「我和你們峰主只是舊相識,朋友關係,我和你們峰主之間完全沒有男女之情。我只是暫時借住蛾眉峰罷了……」
誰知他回答成這樣,那名帶頭提問的女弟子還不滿意,依舊不依不饒的問道:「那沈仙師是想避開秦宗主,所以才躲到我們蛾眉峰的麼?」
繞是沈瓊逸脾氣再好,也受不了她們這種奇奇怪怪的問題,終於忍不住衝著這幫女修們發火:「你們女孩子家家的怎麼這麼是非,我是來代課的,不是來開記者發布會的!從現在開始,所有人不許說話,不許提問,不許交頭接耳,都給我一個人默默複習!」
世界上終究還是膽大的人多,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還真有敢火上澆油的:「提問!什麼叫雞者發布會?發什麼布?」
看來普通的施威是鎮不住這幫「小牛犢」了。
沈瓊逸一反常態,臉上怒意全無,反而露出一抹極為詭異的微笑:「誰要是再說話,我就讓她下課後去後山餵靈豬,清理豬糞。而且還不許用法術!」
這下,終於沒有人再敢挑戰沈瓊逸的權威了。
這個年紀的小女生最怕髒了,讓她們親手清豬糞跟殺了她們應該差不多。
終於一堂課過去,沈瓊逸如虛脫一般從學堂里走出來,路上還遇到兩三個女弟子們跟他打招呼,他都強顏歡笑一一回應。
沒想到當個老師竟然這麼累,坐了一下午的硬板凳,坐的他腰都疼了。
他終於知道同樣的年紀,秦衡當年是多麼乖了,沒有怪問題,又體貼又聽話。
等等,他怎麼又想起秦衡了……
沈瓊逸揉了揉酸痛的腰,有些崩潰的問道:「系統,為什麼這具身體還是這麼脆弱,坐著都累,太弱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