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剛要出門,就被王廷虎帶人將他們兩個圍堵在了客棧里。
看熱鬧的弟子們連忙給大堂里騰出地方,都跑到樓上圍觀。
沈瓊逸見狀不好,率先站了出來:「王廷虎!你想幹什麼?」
「我幹什麼?姓沈的你還敢把他帶到咱們客棧里來,我看你是帶他來送死的吧!」
那王廷虎身後帶了一群主峰的弟子,做足了架勢,勢要找他們兩個的麻煩。
沈瓊逸立馬做出一副老母雞護小雞的架勢,擋在秦衡面前:「是你技不如人,你自己的令牌丟了,難道還要在賽後找別人的麻煩?」
「是啊?況且你要是說你跟沈兄認識,看在沈兄的面子上,說不定我就不搶你的。」秦衡也在一旁幫腔。
三言兩語,就把王廷虎氣的不行。擼胳膊挽袖子,滿臉通紅扯著脖子喊:
「放你娘的屁!老子用看誰的面子?姓沈的,你要是再護著他,小心我連你一塊教訓!」
「我看誰敢!」秦衡驟然開口,元嬰期的威壓如山似岳般壓了過來。
「住手!」忽然,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們之前的爭執。
「哥?!」
來人正是王廷虎的親哥王廷龍。
「宗主不在,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王廷龍作為宗主的首席大弟子,在眾弟子面前,是僅次於長老們的存在。
他一說話,王廷虎等人的囂張氣焰都滅了不少。
「哥!在林子裡就是這小子搶了我的令牌,我淘汰了!你快幫我好好教訓教訓他啊!」王廷虎顯然是還沒有弄清楚狀況,朝著王廷龍告狀。
卻被王廷龍一嗓子吼了回去:「胡鬧!勝敗乃兵家常事,你這麼做讓別人怎麼看咱們長恨天!快跟秦道友和你沈師兄道歉!」
沈瓊逸和秦衡相互對視了一眼,明知道對方都是一丘之貉,只不過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也得配合著將這場戲演完。
沈瓊逸忍著噁心,還要裝出一副友善的模樣,畢竟這麼多人看著,如果傳到宗主耳朵里,他也不能留下什麼罪狀。
「王師兄,沒那麼嚴重,也不用道歉,王師弟只是一時輸了比賽,氣糊塗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沈師弟深明大義,那我就替我弟弟向秦道友和沈師弟賠個不是了。」
「王師兄太客氣了!」
在望眾矚目下,兩人才出了客棧,圍觀的弟子見沒熱鬧看,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