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今天也就這樣了,誰想到陸陸續續地,岑肆的好感度提升到93%。
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經歷著什麼樣的心路歷程。
時玥沒回租房,在新華書店碰到萬國,又被他拉著聊一下午。
晚些時候,岑肆又派車過來將時玥接去醫院,晚飯也是在他這裡解決。
早上那會兒,病房裡的窗都是打開透氣的,現在卻關得嚴實。
「你不是嫌悶得慌?怎麼不開窗?」時玥起身要去關,卻被岑肆拉住。
「就這樣吧。」他說。
時玥也沒在意,又坐回來,拿著一個本子當著他的面就不斷寫著什麼。
她要改一個小劇情,萬國說親親抱抱舉高高可以保留,但是得改得再含蓄一點。
而岑肆的目光卻盯著她的臉看,見她沒有表現出難受,才收斂目光,看向她手裡的本子。
看過去幾行字,岑肆就伸手拍一下桌面。
「砰」的一聲,將時玥嚇一跳。
她迷茫地看向對面的沉著臉的男人,訥訥地問,「怎麼了?」
岑肆再看一眼那些過於火爆的字眼,磨牙切齒地說,「寫的什麼東西?女孩子家,不知羞。」
說完,老古板的臉,似乎都漲紅了一些。
時玥摩挲著手裡的鋼筆,緩緩放下,雙手托在下巴上,一雙清澈美眸微微眯著,「肆哥,這算什麼啊?我們在火車上都已經……唔。」
岑肆伸手捂住時玥的嘴巴,輕斥道,「別說話了。」
時玥:「……嗚嗚嗚。」
老古板。
時玥掰開他的手,拿著本子爬上病床,趴下來繼續寫。
因為寫的情節太甜,她翹起的小腿都不由自覺地晃幾下,前面發的糖有多甜,後面的刀子扎得就多狠,虐死觀眾!
時玥幹勁十足,眼睛發亮,嘴角的弧度不斷上揚著,還坐在那裡的岑肆微微側身看她,一時難以移開視線。
時玥看時間來到晚上八點半,正要離開醫院,岑肆卻忽然問,「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什麼?」
岑肆站起身,斂眸睨向她,眼底一片晦暗,「除了頭疼,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時玥動作定住,仰頭看她,「你知道了……」
接著她搖頭,「現在不疼。」
有系統給她降低頭疼指數,她也只有在吹風的時候才感覺到疼痛。
岑肆蹙著眉,感覺胸膛里有什麼要傾瀉而出,「在醫院住了兩天,也不知道跟我說?」
他不是怪她。
他不能時時刻刻待在她身邊,所以她更加不該在這方面隱瞞他。
叫人擔心。
「我這也沒什麼事情啊。」時玥見他嚴肅,伸手拉住他的手,「你不會已經找過醫生了吧?他不也說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