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玥搖頭,「沒……」
幾個武行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關心著。
「玥玥沒事吧?」
「伍哥牛啊!」
「差點以為是在吊著威亞拍的。」
「吊威亞都沒有這麼流暢好吧!」
「玥玥被鋼絲割到了?」
安臨伍聞言低頭看,果然, 時玥白皙的小腿上, 一道紅色勒痕斜斜浮現,看著怪滲人的, 倒是沒有滲血。
工作人員看到後, 忍不住皺眉, 「怎麼回事?剛才被鋼絲抽到了?」
「威亞放得太長,很容易割傷。」安臨伍聲音冰冷粗啞,感覺那一道紅痕是抽在他心頭上一樣。
隨即他脫下自己身上的黑色羽絨,將時玥包裹住。
時玥經過他們提醒,才看到自己腿上的傷,不過她實在太冷,感覺整個人是麻木的,倒是不覺得多疼。
此時羽絨服和上面殘餘的溫度將她籠罩,她才漸漸感知到自己的身體。
小腿上的刺痛也密密麻麻傳到大腦神經。
「嘶……」她往前一步,揪住安臨伍的手臂。
安臨伍將她攬著,因為皺著眉,眉骨的那道疤痕顯得更加嚇人,他聲線壓低,語氣不容反抗,「休息一下。」
時玥點頭,不過卻說,「先看嚴導怎麼說。」
安臨伍直接將她摁在椅子上,粗暴地將羽絨帽子蓋在她頭上,說道,「你就乖乖聽話。」
時玥:「……」這不是聽著嘛。
安臨伍見她抿著唇,嗓音更低,像是解釋一般說,「剛才那條可以,要不然嚴導不會看這麼久。」
時玥點點頭。
他伸手過來,在她頭頂隔著帽子拍她兩下。
誰想到她順勢就抱住他胳膊,上半身也倚過來,像是一隻軟綿的小貓咪,把他當成擋風工具。
安臨伍不安而空洞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小手溫柔地填平,溫暖又甜蜜。
姜音靠著欄杆往下看,一時心思複雜,怪不得網上都說安臨伍是行走的荷爾蒙,他剛才那一番行雲流水的舉動,誰不說一聲絕呢。
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再看此時小鳥依人一般靠著安臨伍的女孩,姜音心底濃重的不甘和挫敗感忽然化為羞恥,她嫉妒安時玥,她以前不想承認,但是現在卻以此為恥。
安時玥非科班出身,但是她卻比姜音遇到過很多藝人要敬業。
剛才那場戲如果換做她來拍,她也會考慮找替身的。
所以不管怎麼看,安時玥都當得起演員這兩個字。
時玥坐在摺疊椅子上,片場醫護將藥送過來,準備給她上藥,可是安臨伍卻將藥接過去,「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