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時玥面前蹲下,俊臉依舊繃緊,塗藥的力道不敢太大。
「哥哥,你動作快一點,我還要……」拍戲。
時玥話還沒說完,安臨伍就抬頭瞥她,她下意識將最後兩個字咽回去。
嚴導走過來,也安撫道,「玥玥,咱不著急,先把傷處理一下。」
再不處理,安臨伍那凶戾的模樣,簡直下一秒就要提刀他把砍了。
「嚴導,我沒事的。」時玥回道。
安臨伍這回沒抬頭,只是冷哼一聲,「你是要等被鋼絲割掉肉才算有事?」
時玥:「……」想想那場面,她感覺小腿更加疼了。
嚴導也輕咳一聲,保證道,「威亞重新調整過,肯定不會再出錯。」
他的保證是基於確認過所有程序無誤,不過拍攝過程中,什麼意外都可能會有,每一個小小意外,都可能會導致嚴重的後果。
安臨伍也知道這個理,他自身可以承受任何風險,但是換做是她來,他一點風險都承受不起。
嚴導離開後,時玥看著面前低頭給她塗藥的男人,小聲道,「哥哥,你剛才超帥的。」
「嗯。」他哪裡管得上這些。
「不過很危險,剛才我都嚇到了。」
說著,她伸出手,在他頭頂上摸一下,「一定要小心才行。」
安臨伍手一頓,抬起頭顱,還是「嗯」地應一聲,不過神情卻沒剛才那麼焦慮和緊張了。
嚴年剛好來到片場,他雖然沒有親眼看到發生什麼事情,但是從劇組人員充滿驚嘆的感慨中,他可以想像出那畫面。
不用吊威亞,安臨伍就可以藉助隨意搭建的支架,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應該是挺震撼的。
他看著兩人的方向,沒過去打擾,半晌,他眼底略顯暗淡,默默轉過頭去。
安臨伍有句話警告得很對。
少跟安時玥接觸。愛上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看著天光漸漸消失,時玥塗完藥又重新開始吊威亞,同樣一場戲,她反覆拍了四遍,將所有鏡頭拍完。
除了第一次被鋼絲勒到,後面三次都很順利。
不過當天晚上回到酒店後,時玥就沒胃口吃飯,洗完澡出來,就開始昏睡。
安臨伍摸到她身上的溫度,二話不說就給她換上衣服,將她抱起離開。
她本來就弱不禁風的,拍戲辛苦,她天天這麼熬,身體更加受不住。
這次發燒來勢洶洶,可比上次淋雨那次要嚴重得多。
安臨伍將人送到醫院不久,網上就傳出各種小道消息,仿佛水滴進油鍋,一下子炸開!
劇組酒店外的狗仔剛好拍到安臨伍抱著時玥從酒店出來的畫面,濃稠的夜色模糊了兩人的面孔,但是看身形,的確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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