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方的舉止神態令他噁心排斥,所以從來沒有好感。
不過昨天,為什麼會在那裡看見唐淳?
答案可能顯而易見。
腦海中那一幕仍然清晰。
柏文宴大概這輩子也不可能會忘記。
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便意識到另一個問題。
這里是什麼地方?
柏文宴試著撐起坐了起來,環視了一圈,然後餘光看見一個身影。
「這麼快就醒了?」
身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有些驚訝。
柏文宴皺眉看去,果然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
唐淳站在樓梯上,正以俯視的姿態看著他,就如前不久,柏文宴也用這種姿態看過他一樣。
沒想到這麼快他們就倒轉了過來。
在對視的過程中,柏文宴想通了剛剛的那個問題。
一瞬間複雜的情緒湧入,所有想問的問題在臨出口前又匯聚成了一句簡單的,「你救了我?」
唐淳沒有避諱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
雖然這樣的追問難免有些蒼白,但柏文宴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唐淳思考了兩秒,給了一句敷衍的答案。
「我心地善良。」
「……」
第23章
這種說辭柏文宴當然不會信。
不過他也不期待唐淳會給出一個更好的。
因為在柏文宴心裡, 他更願意相信唐淳是還覬覦他,想靠這種方式俘獲他的好感。
「那我謝謝你的善良。」柏文宴冷冷淡淡地說道,然後撐起站了起來。
傷口是不可能好這麼快的。
幾乎在他站起來的一瞬間, 身上的傷口就開始接連撕裂開, 痛得他狠狠趔趄了下。
唐淳看著他搖搖晃晃地往外走,冷不丁問了句:「就這麼走了?」
柏文宴停住腳步, 但沒有回頭,聲音依舊冷淡, 「你還想說什麼嗎?」
以為這樣就能挽留他?
真是想多了。
「弄髒我的地板,你不打掃乾淨嗎?」
柏文宴:「?」
柏文宴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回頭看了眼地板,一片血跡, 夾帶著一些沾了血的棉球和醫用包紮帶, 部分棉絲還黏在地板上, 看起來很難清理。
很明顯, 這是他昨天遺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