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明白跟隨唐淳才是唯一的出路。
「我調查過你朋友的資料。」唐淳端著水走向沙發,忽地換了個話題,「是你的大學舍友,你們共同開創過一家小型網際網路公司,當時還成功做出了一單大生意,在學校小有名氣,也是柏家對你轉變看法的契機。」
柏文宴安靜地聽著,沒說話。
唐淳:「但很不幸,你們的革命友誼十分脆弱。明明是一起開創的公司,也是一起談成的生意,結果只有你因為姓柏,畢業後就可以一躍飛上枝頭進入柏氏管理層,而你的朋友只能一步步從基層爬起。」
聽著這些揭露傷疤的往事,柏文宴的呼吸逐漸加重,但絲毫沒有要阻止唐淳說下去的衝動。
相較於無謂逃避,他更願意聽聽唐淳作為旁觀者的剖析。
「據我所知,你朋友應該是從三年前就開始謀劃怎麼把你拉下高位了。」唐淳輕描淡寫地說著,轉過身坐在沙發上,語氣說不清是嘲諷還是替他可悲,「三年,這麼長的時間,你竟然完全沒發現身邊人的異心?」
說起來也是可笑。
柏文宴也沒想到會因為這個人栽坑,其實他和這個所謂的昔日好友感情並沒有那麼深厚,之所以願意一直和這個人交好,也只不過是對方時常討好,他享受有人在他身旁羨慕嫉妒但又無法超越他的感覺而已。
說到底,是他自己高傲自大,才給了別人乘虛而入狠狠捅上一刀的機會。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已經晚了。」唐淳抿了口溫水稍作停頓,反問道:「你有沒有想過,那個人既然能花三年的心思扳倒你,會不會再花一個三年讓你永遠也回不了柏氏?」
這個問題柏文宴無法回答。
因為答案絕對是肯定的。
唐淳也並不在乎是否能聽到答覆,轉而問起下一個問題,「我聽說柏氏最近打算進軍全息網遊開發?」
柏文宴皺眉看了過來,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
因為還在籌劃階段,公司目前還沒對外公布網遊開發計劃,整個公司上下也只有一兩個部門知情,唐淳作為一個外人,怎麼會清楚這些?
唐淳用手撐著下巴,隨意敷衍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柏文宴:「……」
大概也知道這個解釋未免有些牽強,唐淳緊接著又開始補充,「我對你們這個計劃很感興趣,近期有進一步和柏氏接觸的打算,所以找了些信息渠道。」
對此,柏文宴總算沒再過多懷疑,甚至簡單點評了句:「這一塊確實有前景,可以試試。」
眼看著對方似乎逐漸放鬆了警惕。
唐淳抓住時機拋出誘餌:「如果你做我的隨行司機,或許能抓住機會回到柏氏。」
聽到這句話,柏文宴果然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