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後悔沒有答應唐淳當初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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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唐淳抽了張紙巾擦手, 低著頭淡淡問了句,「東西都收集全了吧。」
柏文宴抬頭看了眼後視鏡,知道他話里指的是什麼,於是點了點頭應聲,「嗯。」
這段時間盧江一直在找柏文宴,之前卓海那位派去的那些打手教訓完就走了,以為這麼大的雨柏文宴早該死透了,沒成想回去再找根本找不到人影。
盧江忍不住開始擔憂。
他不得不加快推進計劃,也許是因為心急,過程中出現不少疏漏,那些所謂的把柄反而成為了柏文宴積攢的利劍。
短短數日,柏文宴已經收集了許多足夠把盧江趕出柏氏的證據。
「聽說下周工程部部長要重新進行票選,盧江多半會抓住這個機會再往上爬一步,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了。」
唐淳的話點到即止。
他說完就合上眼準備淺眠一會兒。
晚上估計還要熬夜,現在在車上能睡點是點。
後面沒了動靜,柏文宴再次抬眼看向後視鏡,車速緩緩慢了下來,他的目光久久無法移開。
這是第幾次這樣看著唐淳了?
柏文宴記不太清。
這段時間他一邊忙著跟蹤盧江,一邊整日替唐淳開車照顧起居,有時忙得腳不沾地,哪有心思算日子呢。
只記得每次唐淳窩在后座睡過去時,他總會把車停在路邊,然後靠在椅子上安靜地盯著唐淳看,抽完的煙一根接著一根,同樣一張臉他好像總是看不膩。
但這次唐淳沒給他多看的機會。
車停下來他就醒了。
正好對上後視鏡里柏文宴投過來的視線。
……莫名滲人。
唐淳踹了椅背一腳,語氣不大高興,「停下來幹什麼?」
柏文宴收回目光,看著窗前摸了摸鼻尖,「沒什麼。忘記你跟我說的地址了,看你睡著了,所以想等你睡醒了再問。」
唐淳:「……」
主角也興記性不好的麼?
他難得有耐性再說一遍,「左濱街36號,佳木斯電競網咖。」
柏文宴其實沒忘,剛才只不過是藉口。
但這並不影響他現在才覺得疑惑,「去網咖做什麼?叛逆期嗎?」
他親戚家的青春期小孩就會在叛逆的時候,成天躲網咖里待著。
唐淳沒來由地輕笑了聲。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