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淳只瞥了一眼,就大概比出了尺寸。
嗯。
不愧是主角。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天賦異稟,更何況正處於氣血旺盛的年紀,鼓鼓囊囊也很正常。
唐淳收回視線,轉身進了廚房。
他習慣早起喝一杯熱牛奶,今天也不例外。端著玻璃杯出來的時候,桑白還睡得香甜,一動不動。
唐淳隨手撿了本書扔過去。
精準把人給砸醒。
上一秒還在夢裡追著遊戲對手獵殺的桑白,下一秒就猛地坐直身體,然後一臉懵地看向唐淳。
只見對方低頭看了眼腕錶,念出時間,「現在是七點十分。」
這個點對於桑白來說,相當於作息規律的正常人的凌晨三點,所以他依舊很懵,「……然後呢?」
「平常我醒的會比現在晚一個小時左右,也就是八點。」唐淳平淡開口,「為了更好地陪玩,你得遵循我的作息,所以從今天開始,你都要在八點之前,準時起床。」
桑白:「……」
這跟鯊了他有什麼區別?
默了默,他乾脆躺回去,「起不了,我昨天四點才睡。」
「我沒在和你商量。」唐淳冷冷回了句,然後轉身把喝完的杯子丟在水槽,又從冰箱拿了塊吐司放進麵包機烤。
奶香味瞬間四溢。
胃一直不太舒服所以沒吃飽過的桑白頓時感覺餓了。
他不情不願地又坐起身,揉了揉眼強行開機,正打算湊過去看看,餘光卻忽然瞥到身下頂起來的小帳篷。
?!
操?
意識過來那是什麼的桑白,瞳孔瞬間擴大,呼吸也停滯了瞬,反應過來才著急忙慌地把外套往下拽了拽,企圖遮掩。
他該不會看見了吧……
這個念頭逐漸升起,桑白的臉頰也跟著逐漸漲紅,連帶著脖子和耳尖,沒多久就紅了個透。
再抬頭看去時,唐淳在餐桌前坐下,嘴裡咬著片吐司,手裡還拿了瓶草莓醬,桌面上只有一個盤子——顯然是只準備了他自己的。
桑白:「……」
但好在對方神情平常,應該是沒看見。
桑白鬆了口氣,起身先去了趟廁所。
出來後便直奔廚房,學著唐淳也烤了兩片吐司,他沒找到草莓醬在哪,所以乾脆伸手打算和唐淳共用一個。
誰知剛碰到抹刀,就被唐淳冷冷制止,「換一個。」
桑白沒明白意思,「換什麼?」
「抹刀。」
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