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順利離開。
等人走後,柏文宴把車開到唐淳面前,徑直問說,「你們聊了什麼?」
唐淳沒作搭理,只慢慢悠悠回到車內,坐穩後才答道:「說了不要明知故問。」
「哦。」柏文宴摸了摸鼻樑,算是心知肚明,過了會兒又問道:「還去俱樂部嗎?」
唐淳搖了搖頭。
原本也不是真想去這個地方。
「直接送我回家吧。」
聽到回家兩個字,柏文宴默了默,到底還是沒繼續問下去。
-
之後幾天,唐淳都窩在家裡,讓桑白陪他打遊戲。
這天早上八點剛過十分。
別墅的門鈴被按響。
桑白頂著凌亂的雞窩頭走了出去,邊打著哈欠邊給邱寰宇開門。
邱寰宇倒是精神,多半又是一夜沒睡通宵到現在,他拎著幾袋東西,語氣中不乏嘲弄,「喲,桑兄,起這麼早呢?」
桑白扔了個白眼,轉頭往回走。
身後邱寰宇還在嘰嘰歪歪,「我哥這麼快就把你作息調過來了?之前我在網吧蹲你的時候,大中午還趴桌上吧?」
桑白:「……」
兩人前後進了門,正巧看見唐淳從樓上走下來。
他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奶牛款毛絨絨睡衣,依舊寬鬆得不像樣,衣領垂至鎖骨,松鬆軟軟,如果不認識他,甚至會誤以為他是個乖巧順從的性格。
桑白抬頭瞥了一眼,很快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移開。
心底卻忍不住對此嗤之以鼻。
老男人又裝嫩。
唐淳看起來精神很好,臉色白裡透紅,眼睛也亮堂得很,跟昨晚同樣激情遊戲到十點的桑白完全是天地之差。
邱寰宇這下沒空搭理桑白了,他殷勤地走上前,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擺了個「請」的姿勢,「親愛的表哥,這是我為您搜刮來的早餐,請慢用。」
「滾。」
唐淳簡潔回應。
一開始還覺得這哥倆一個奇葩一個怪癖的桑白,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他轉身進了洗手間洗漱,出來時唐淳已經坐在餐桌上慢條斯理地享用早飯,動作優雅到完全看不出來之前是個落魄窮人。
桑白擦了擦手,很快走了過去。
還沒坐下,他就好奇問了句,「臭屁蟲呢?」
唐淳已經習慣這兩個幼稚鬼對彼此之間的「愛稱」,眼皮都沒撩一下,平淡解釋了句,「樓上補覺。」
桑白秒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