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裡多少是不自在的。
如今看著那拉氏害羞的模樣,想起她方才話間明里暗裡的打聽,唇邊笑意不自覺深了深。
他認真的對葉芳愉許諾:「朕今兒就在你這裡,哪裡也不去,你盡可放心。」
葉芳愉只覺臉頰更熱了。
她不是她沒有!
心頭泛起的羞臊叫她指尖不自覺用力,把薄薄的冊子攥出了細微褶皺。
旁邊忽然伸過來一隻指節分明的大手,把冊子從她指尖拯救出去,而清潤的聲音仿若在耳邊響起,帶著無盡的呢噥和親昵,「這本冊子也是,只留在你的延禧宮,那兒也不去。」
這就是只有她一個人可以挑選的意思了。
旁人都是分配,分到什麼就是什麼。
只有她一人能享受到這獨一無二的偏愛。
葉芳愉怔了怔,呆滯地感受著身側由布料摩擦傳來的熱意,嗅覺完全被濃郁的龍涎香裹挾,似要霸道地在她身上每一處打下烙印一般。
腦子裡轟了一聲。
下一瞬就被一股力道打橫抱起。
葉芳愉瞬間驚慌失措,手裡胡亂抓到一塊不知哪裡的布料,聲音發著顫,「皇,皇上,青天白日的……」
話還沒說完,身子倏地一轉,整個人坐在了身後人的大腿之上。
原來只是換個姿勢嗎?
葉芳愉有些迷茫地想著。
頭頂皇上的聲音帶著明顯揶揄,「朕知道是青天白日,你在想什麼呢?」
葉芳愉抿著唇,為自己腦子裡的廢料感到羞愧。
同時十分冷酷無情的把錯都怪到了多蘭嬤嬤身上,打算明天就讓她和杜嬤嬤換回來!
……
第92章
坐在溫暖寬厚的「人肉靠墊」上,葉芳愉努力忍著心中羞澀,很快選好了落地鐘的款式。
那是一台銅鍍金嵌琺瑯樓台式的水法立鍾,高約一米多,四四方方的底座之上是一隻金色的蟾蜍,蟾蜍的眼睛由翠綠寶石嵌制而成,再往上則是一座雙層樣式的閣樓,閣樓二層門窗緊閉,一層檐下立著十來個小人,似是在看風景。
整體造型古樸而又大氣,所用裝飾精美且絕倫。
葉芳愉只一眼就喜歡上了。
見她選好,皇上隨意瞥了瞥,沒說什麼,伸手把薄冊從她指尖抽離,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摟著葉芳愉安靜又坐了一會兒,方才將她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