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芳愉搖頭,「還沒呢,這不是想著等過完了年就開始麼。」
她說完,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幾口,正想放回去時,皇上忽然伸出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朝他自己靠近,最後低下頭,就著葉芳愉的手,把茶盞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旋即鬆開葉芳愉,回到對面坐好。
他姿態隨意道:「那就封個常在吧,宮殿你來安排,也可看看她的意思。」
說完,又似想起來什麼,「昨兒的事,朕已經暗中派人查過了,應該不是後宮中人所為,要不然老祖宗不會不知曉,這事兒,還是朕說了,老祖宗才知道的。」
他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所以,忽然把你身邊的宮女封做常在,只怕外頭會議論。」
葉芳愉愣了愣,「那,怎麼辦呢?」
皇上睨了她一眼,忽然轉開話題道,「今兒是初一,朕要到皇后的宮裡。而按著慣例,明日才能來你這邊。」
葉芳愉不解地歪了歪頭,就聽皇上繼續說:「但是朕明日只怕不能過來了,今兒舅舅入宮來了一趟,所以朕明日會去承乾宮那邊,後日再來你這裡。」
葉芳愉安靜聽著,心裡悄悄給面前這位「勞模」點了個贊。
行程排得也太滿了一些。
然而她卻還是不懂皇上的意思,臉上表情懵懂又天真,透著幾分無邪,桃花眸眨啊眨,好像在問他為何專門提起此事一般。
皇上便又長長嘆了口氣,「朕明兒去過承乾宮後,大約會把佟貴妃身邊的秀紜封為常在。」
葉芳愉:「……」
懂了。
是要讓佟貴妃出來背鍋。
皇上迫於母族要求,只得無奈納了佟貴妃身邊的宮女,但是君恩無常,能納佟貴妃宮裡的,自然也能納靖貴妃宮裡的人。
這是對佟貴妃的一種敲打,也是對宮外佟家的隱晦提醒。
葉芳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忽然想起歡梅,眼眸瞬間亮了亮,捉住皇上的袖子,「那就封她宮裡一個,封我宮裡兩個吧!」」
「把歡梅也封了!」
皇上聞言。
「……」
他實在搞不懂面前的女人在想什麼。
頭疼地按了按額角,「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麼?」
葉芳愉不為所動,依舊興致勃勃地建議道,「不止我宮裡的,延禧宮啊,景仁宮啊,還有鍾粹宮,皇上乾脆多封幾個好了!」
皇上定定看著她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