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
這種浪蕩的話他實在是說不出口，最後, 只好拒絕了對方。
「我不要……」
聽到拒絕，秦匪怔了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神色。
宋郁雖然也不想有人趴在自己的大腿聞，那樣的畫面想想就挺奇怪的，但這種將對方當成登徒浪子的態度讓他覺得很對不起秦匪, 於是主動建議：「那個怪物應該也在我床上留下了氣味，你要不要聞一下床單？」
秦匪腦子一片亂, 被提醒後稍微回神：「嗯。」
宋郁的床不大, 被罩隆起來一小團, 床單也是亂的，像是被胡亂蹭過。男人蹲下, 鼻尖稍微往被子湊近了下, 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
——宋郁把床單都沾染了自己的味道。
香得讓秦匪有些眩暈, 心臟不受控制地亂跳。
除了那點悶濕的香水味, 其他什麼味道也聞不出來。
他側身，想要去聞聞枕頭, 卻不小心瞥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宋郁。
公寓的椅子漆都快掉完了，露出裡面破敗腐朽的木頭，顯得宋郁那雙腿更白了。
少年坐在那裡，弓著背，後背的衣服被蝴蝶骨撐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像是一隻柔軟慵懶的小貓，將右腿抬到椅子邊緣處，用手扶好，再俯身湊過去。
聳了聳鼻尖。
秦匪眼皮狠狠跳著。
他迅速低下頭，裝作什麼也沒看見，可腦子裡全是宋郁鬆開手大腿留下紅痕的畫面。
肯定很軟。
軟到稍微用鼻子去抵，就能把白皙的軟肉擠到一旁。
「能聞出什麼嗎？」
宋郁乖乖並著雙腿坐在椅子上。他並沒有在自己腿上的傷口處聞到什麼植物的味道，於是便將希望放在了秦匪身上。
秦匪起身，搖頭：「沒聞出來，都是你的香水味。」
宋郁撇撇嘴，小聲為自己辯解：「我沒噴香水……」
弄得他在末日這種環境裡好像每天都無所事事一樣。
儘管聲音很小，但對於秦匪這樣的異能者，想要聽見輕而易舉。他不敢相信，會有人不噴香水身上就能這麼香。
但看見宋郁白白淨淨的樣子，倒也被說服了。
聞不出味道來源，秦匪又檢查了整個房間，宋郁的東西不多，能進出房間的也只有門和靠陽的窗戶。
門對著走廊，如果有聲音他也應該能察覺出，窗戶也是用防止污染物入侵的堅固材料製成的。
暫時理不出頭緒。
秦匪回頭朝宋郁看了眼，少年緊抿著唇，嘴唇異常艷麗，臉色卻蒼白。
明顯是被這個不知名的怪物欺負過了。
沉默半晌，為了讓宋郁心安，秦匪開口道：「重新弄一下窗戶吧。」
宋郁小聲「嗯」了下：「要怎麼弄啊？」
「我來弄吧。」秦匪走到門口，朝人看了眼，「你把衣服穿好。」
宋郁後知後覺有點尷尬，等人出去後，迅速套上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