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隨尷尬地呵呵一笑,但他心態著實好,即便是這個時候,依然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可能是太久沒喝過了,實不相瞞,我最近一直在戒酒。」
「戒酒好,酒這個東西味道雖好,但不能多喝。」秦父說,他收起酒,又說:「我看啊那些地方你也要少去,你現在年輕不覺得什麼,等到老了要受罪,身體一空虛下來,多少補藥都沒用。」
「秦叔叔說的對,我也有段時間沒去過了。」晉隨說話的時候瞧得卻是喻蕭衡。
喻蕭衡並不理他,秦潯說:「壞習慣養成容易更改卻難。」
秦父擺擺手:「你別這麼說阿隨,阿隨這個人還是很有毅力的。」
他說著忽然想起什麼,又說:「我那裡有幾盒茶葉味道不錯,阿隨你現在不喝酒了可以嘗嘗茶,我看味道不比酒差,對身體也好,蕭衡也試試,你們這些年輕人都不知道茶葉的好。」
大概也是今天興致高,竟然一刻也等不得,話一說完起身就走了。
整個餐廳里一時之間竟只剩下他們三人。
氣氛不知何時變得微妙,連夾動筷子的聲音都變得清晰可見。
喻蕭衡感覺到蹭動他腳踝的動作漸停,他抬眼,只見晉隨眉眼含著深色,一側的秦潯也停下了動作,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筷子啪嗒一聲清脆落地,喻蕭衡暗暗挑了下眉,晉隨這是真要來上一出「偷情」戲碼?
第66章
窗外雨點轉變成大顆,豆子般打在青石板上,餐廳里點著燈,壁爐中跳躍著橘紅的火光,喻蕭衡放在膝蓋上的手被秦潯握住,不輕不重地緩緩摩挲著,像是在把玩心愛的玩偶,又或是撫摸質感溫潤的暖玉,愛不釋手。
此情此景,惡作劇般的偷情戲碼居然真的讓喻蕭衡有了些實感。
他並非一個能心安理得做壞事的人,微妙的愧疚感方一湧起,他就下定決心準備放棄。
這種戲碼也沒什麼趣味。
他並了並腿,試圖站起身,誰知手上卻傳來阻力,他低頭一瞧,正是秦潯的那一雙手,喻蕭衡掙了掙,沒掙脫開,他歪著頭,在秦潯耳邊輕聲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喜歡?」秦潯聲音低沉,特意放輕的聲音使得那陣氣流噴打在喻蕭衡的耳廓,酥癢中帶著熱意。
喻蕭衡覺得自己一定是臉紅了,他不自在地撓了撓臉頰,不出所料,溫度有些燙。
忽然之間理解了過舟為何那樣喜歡咬人,此時此刻,他也有狠狠咬住秦潯手指的衝動,最好下狠力,咬得人痛到求饒,讓他知道戲弄自己的代價。
這是戲弄嗎?喻蕭衡懷疑地盯著秦潯的半邊側臉,燈光沒照在秦潯的臉上,顯得陰鬱沉悶,又帶著認真的神色,所以,不是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