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今已經離開,喻蕭衡側頭看著已經恢復平日表情的秦潯一時有些可惜。
秦潯眉頭一挑,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般問:「很喜歡?」
「秦先生長這麼帥,誰會不喜歡?」喻蕭衡反問,他吸了吸被凍得發涼的鼻子,拉住男人的胳膊說:「現在,秦先生該幫我收拾行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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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蕭衡搬到了秦潯那裡,與此同時,秦潯開始一日日忙碌起來,婚禮是兩個人的大事,喻蕭衡剛開始還想跟他一起準備,過了幾天後,就有些沒興趣了。
太繁瑣,一件接著一件的事需要做,確定婚禮場合,確認流程,確認禮服……
一些瑣碎的事本可以交給其他人去辦,然後他們做出選擇就好,但偏偏秦潯像是入了迷,連婚禮上用哪種花他都要親自去管。
喻蕭衡覺得要不是時間太趕,用量太多,這個人可能會選擇自己種植。
他見過秦潯過去將全部精力投放在花草上的樣子,現在像是把對象換成了他。
春節一過,天氣回暖,淮岷市氣溫逐步上升,陰雨也少了。
喻蕭衡靠在沙發上看著正挑選婚禮布置的男人,一張張圖片從他的指尖划過,速度很快,掃一眼就確認答案,直至他快速划過的動作停頓。
「你看看怎麼樣?」平板遞到喻蕭衡眼前。
喻蕭衡垂眸看過去,藍白配色,和定製禮服的色調一致,憑他的眼光看,瞧不出毛病,但要論喜歡也沒有多少。
「再看看吧。」他抿了口咖啡,這是他和秦潯態度上的不同,他很少會去非常在意一件事,但秦潯這麼在意,他做不到就真的置身事外。
這回兩人坐在一起對著平板,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終於選定了兩個人都覺得合適的。
秦潯看著臉上帶著明顯疲色的喻蕭衡按了按眉心:「休息吧。」
「不是說禮服做好了,今天需要去試?」喻蕭衡轉了轉發酸的脖子,話一說完,一雙手從身後按在他的肩上,秦潯不知何時繞到了他的身後。
有力的指腹按壓著酸脹的肌肉,力度剛剛好,皮膚沒有任何阻攔地觸碰在一起,白皙的肌膚上落下一枚枚淺色指印。
呼吸聲就在頭頂響起像是助眠的音樂。
喻蕭衡閉上眼,發出一聲喟嘆:「沒想到你還會這個,很舒服。」
「舒服就好。」秦潯動作不停,他垂著眸,指腹下是柔韌的肌肉觸感,喻蕭衡並不瘦弱,有著作為年輕男性的好身材,每塊肌肉的形狀大小都剛剛好。
由於身高原因,他看上去要比秦潯小上一圈。
那一雙放在肩頭的大掌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禁錮住,這是由於體重差距而產生的。
此刻,他毫無防備地閉著眼,任由薄薄的陽光連同秦潯的呼吸一起落在臉上。
「原來按摩要湊這麼近嗎?」喻蕭衡忽然睜開盛滿笑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