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不需要,但是親吻需要。」秦潯說。
「好吧,我覺得你說的對。」喻蕭衡仰頭,這個姿勢的親吻他還沒嘗試過,他的腦袋抵在秦潯的頸窩處,那顆黑色的小痣一閃而過,它長得位置太好,總是隨著秦潯的呼吸吞咽起伏,像是擁有生命,在招惹喻蕭衡。
喻蕭衡忍不住摸上去,涼津津的指腹讓秦潯呼吸一滯,隨之而湧出的是更加粗重的呼吸,像是浪潮拍打在沙灘上。
喻蕭衡不知道那顆小痣是不是也跟著更加劇烈的起伏。
空氣變得稀薄粘稠,溫度也在緩慢上升。
時間被消磨得飛快。
「叮」地一聲很輕的細響。
是禮服那邊的負責人發來詢問。
被咬紅的唇緊緊抿著,什麼疲憊早就被拋在了腦後,喻蕭衡理了理被弄得凌亂的衣領:「我們去試禮服吧。」
「不休息?」秦潯似還在平復,躁動不安地炙熱情緒在胸腔內四處衝撞,大約只有喻蕭衡能讓它平靜下來。
「難道秦先生的按摩和親吻不是在讓我放鬆?」喻蕭衡挑了下眉,他盯著秦潯跳動的肌肉,那裡一看就繃得很緊:「也是,對秦先生來說,的確不是放鬆。」
「需要我等一等秦先生嗎?」
喻蕭衡是在故意逗他,但沒想到秦潯竟然真的答應下來。
「那稍等我一會。」略顯沙啞的聲音已經表明他在盡力平復。
喻蕭衡彎著唇,他撐著下巴看著秦潯離開,方向是臥室。
大約半個小時後,身上裹了層水汽的男人重新出現在喻蕭衡眼前。
喻蕭衡湊近聞了聞,沒有聞到沐浴露的味道,只有很乾淨的水汽,還帶著點涼意,他擰起眉:「沖的冷水澡?」
秦潯幾不可查地頓了下,然後才說:「不冷。」
喻蕭衡去握他的手,依舊是平日裡的溫度,他心裡發驚,秦潯體質好得嚇人。
定製禮服的店和這裡有些距離,照例是秦潯自己開車,和喻蕭衡在一起時,他總是不喜歡有其他人打擾。
工作人員已經等候多時,禮服已經準備好。
兩人結婚的事已經不是秘密,過快的速度一下子就成了新奇的談資,工作人員看著遲遲沒有去試衣的喻蕭衡心中疑惑。
秦潯已經先去了。
她順著視線看過去,落地窗外不知何時多了個男人,林將行。
她想起曾經聽說的八卦,說是這位喻先生曾經和林將行關係很好,甚至有些曖昧,同她講八卦的人還同他小聲猜測,認為兩人極有可能有過一段,那位她常見的明助理就是林將行按著喻蕭衡的模子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