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有腳步聲響起,喻蕭衡抬眼,晉隨提著果籃過來了。
「阿潯,你終於醒了,不然蕭衡這幾天都睡不好覺。」晉隨自然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秦潯敏銳地察覺到,他自幼一起長大的兄弟來到病房後第一眼瞧的不是他,就連關心對象都是他的妻子。
他抿了抿唇,說:「你們認識?」
晉隨額角跳了跳:「阿潯你這是明知顧問。」
喻蕭衡從他買的果籃里挑了顆橙子,一邊用水果刀扒皮一邊說:「他不記得我了。」
晉隨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緊接著被巨大的驚喜淹沒,他壓根不介意這是否會被秦潯發現,唇角的弧度都壓不下去:「這麼嚴重啊,那可麻煩了。」
喻蕭衡沒理他,這顆橙子果皮有些厚,執在手裡的刀開始不聽使喚,大約是這幾天沒休息好的原因,頭腦還陣陣發痛,一個不注意,刀就削到食指。
血珠汩汩冒出。
秦潯像是被蠱惑到,仿佛聞見血液之中的馥郁香氣透過濃烈的橙子味來到他的鼻尖,渾身的經脈都為它開始跳動。
手在他沒有反應之時就已經伸過去,試圖查看喻蕭衡的傷痕。
失控。
「傷得重嗎,我看看。」先問出話的卻不是他,而是他的兄弟、好友。
秦潯眼皮抽動。
晉隨的手已經快要碰上喻蕭衡的。
秦潯開始不受控制地頭痛。
喻蕭衡躲開晉隨的手走過來問他:「怎麼了,我叫醫生過來吧。」
他的妻子像是有魔法,只是湊近,頭痛就減輕了。
秦潯:「沒事,可能是後遺症,但是你的手需要包紮。」
喻蕭衡想到什麼,彎起唇:「那就算了,晉隨,我不太熟悉這裡,能麻煩你帶我去找醫生包紮一下傷口嗎?」
他玩味地觀察著秦潯的表情。
如果不是有系統中任務完成的通知,他真懷疑秦潯是在裝失憶,還是裝的不怎麼樣的那種。
可惜他的觀察表現的太明顯,秦潯察覺到,已經沒再露出一點失常。
「阿潯,那我就帶蕭衡去包紮了。」晉隨笑著說。
喻蕭衡出了病房就將晉隨甩在身後,晉隨無奈說:「寶貝,你故意拿我刺激他,不得給我點報酬嗎?」
喻蕭衡被他又回來的稱呼叫得無語:「那你可要失望了,今天也不是周末,晉總不上班?」
「阿潯醒了,作為他的好兄弟,我不得來看看他?」晉隨一隻手插著兜,滿臉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