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主祝小滿的記憶中,統共也就只見過秦氏一回,便是那次杜氏知曉了秦氏為女兒入宮的事情憂心,起了為秦氏分憂的心思,便將原主帶到了秦氏跟前,算是見過秦氏一回。
只是原主是個怯弱的性子,那日跟在杜氏身後,甚至連抬頭瞧一眼秦氏的膽子都沒有,所以原本趙筠元也是不知這秦氏生得如何模樣的。
今日見了,倒是覺得面善,只是能久居高位之人,大約都不會是什麼尋常人物,這卻並非是瞧上幾眼就能看出來的。
那秦氏聽了引趙筠元前來的婢子耳語幾句,而後輕輕點了頭,又一抬手,將屋內下人盡數屏退。
此時,屋內便只餘下了秦氏與趙筠元二人。
趙筠元端端正正的向她見了禮,「見過夫人。」
秦氏垂眸看她,「起來吧。」
趙筠元應了聲「是」,然後才起了身。
「昨日夜裡的事,茵蘭說你還不知道?」秦氏不緊不慢道。
趙筠元點頭,面露疑惑道:「方才茵蘭姐姐也提及了昨晚之事,只是因著要準備入宮之事,姨母這些日子都只讓小滿在房中歇著,卻是不知昨晚府中到底是發生了何事,還請夫人告知。」
大約見趙筠元神態誠懇,秦氏看向她的目光中也不由得多了幾分憐憫,「昨夜你的姨母杜氏與劉廚子的兒子劉景文在假山後幽會,假山處卻正好起了火,他們二人被逮了個正著。」
趙筠元睜大眼睛,喃喃道:「這怎麼可能,他們二人……怎麼可能?這會不會是弄錯了,誤會了?」
秦氏端起茶盞,抬手用茶蓋拂去面上茶葉,輕抿一口道:「昨夜救火的下人有十數人,包括我在內十雙二十雙眼睛都瞧見了杜氏與劉景文二人共在一處衣冠不整的模樣,他們自個也解釋不通為何三更半夜約在這種地方見面,除了偷情,也沒別的原因了。」
說到這,她看向趙筠元,又道:「聽說那劉家小子與你關係匪淺,你們二人已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不曾想那杜氏竟然饑渴至此,連自個侄女的男人都下得去手。」
趙筠元似乎被秦氏的這些話砸昏了頭,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顫聲道:「那他們二人,現下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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