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趙筠元額頭已經冒出細密的冷汗來,她咬牙抬眼看著那準備繼續行刑的宮人,艱難開口道:「等等,我要見聖上,我有話要與他說。」
趙筠元原本以為,那兩個宮人聽完這話至少會有些反應,可誰曾想到那兩個宮人仿佛未曾聽到她的話一般,依舊繼續動手行刑。
因為他們從文錦那裡得到的吩咐是只要將趙筠元折磨至死,便就足夠了。
他們在宮中多時,自然明白不應多管閒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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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陳意已經與昌慶宮門前的守衛說明意圖。
「這……」守在門口的幾個守衛顯然也有些遲疑。
若是旁的時候也就罷了,最近這段時日昌慶宮實在不算太平,他們也不想招惹事端,所以才一臉為難。
清墨見他們不肯鬆口,皺眉道:「殿下如今雖然被幽禁,可卻還是廣陵王殿下,亦是聖上的親弟弟,既然說了要見聖上,便是有要事要與聖上言說,你們只需前去稟告便是,這般支支吾吾,若是耽誤了時間耽誤了事,我只問你們,你們可擔得起這責任?」
幾句話便將那些個守衛堵得啞口無言,他們面面相覷了一番,最終是那個領頭的守衛將這事應了下來。
那守衛手腳倒是快,不消多時便到了昌慶宮。
只是被文錦攔在了殿外,「聖上這會兒心情不大好,若是小事,便不必去惹他煩憂了。」
守衛遲疑道:「是廣陵王殿下相見聖上,說是有要事要與聖上言說,至於這事到底大不大,奴才也就不得而知了。」
「昌慶宮的事……」文錦皺了皺眉頭,很快想到還被關在掖庭獄的趙筠元,便明白陳意此時要見陳俞是何意,他往殿內瞧了一眼,嘆了口氣道:「你且在這等一等,我進去向聖上稟告吧。」
守衛聞言面露喜色,連連說了好幾聲「多謝文錦公公」。
文錦踏入殿內,腳步便不由得放輕許多,腰身也壓得極低,等走到陳俞跟前才行禮道:「聖上,昌慶宮那邊來了人,說是廣陵王殿下想見您,您看……」
陳俞顯然並無興致見他,頭也未抬道:「不見。」
文錦應道:「是。」
正欲退下,卻見陳俞忽然道:「等等。」
文錦停下腳步,恭敬等著陳俞吩咐,而陳俞面上卻多了幾分嘲諷,「沒曾想他對這個宮人竟是如此在意,既然如此,朕便成全他,他要見朕,來便是。」
文錦明白陳俞的意思,便又應道:「是,奴才這就吩咐下去。」
陳俞頷首,文錦很快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