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於樂的手,對他講道理:「你現在神志不清。」
於樂不耐煩地直接把他按在地上,因為被阻攔,神情中有些煩躁。
莫存知:「……」
他的背部撞在地面,壓碎了一片白色小花,擠出的花汁讓那些香味更加明顯。
莫存知嗅到這氣味,立刻覺察到身體裡蕩漾起一股熱流。
拜小師弟所賜,如今他經驗豐富,自然不會不清楚這種感覺是什麼。
於樂的異樣也和這些突然開放的小花有關。
這花香並沒有迷惑人心的作用,只是些助興功效。莫存知運轉靈力,就將那股衝動壓下去。
但他願意忍,於樂卻不願。他一點也不在乎兩人身處何處,全憑本能,莫存知不讓他脫自己的外衣,他就直接撕。
兩人從糾纏到起身打成一片,莫存知牢牢制住他亂動的手,額頭一層薄汗,低聲說:「忍一忍,這花古怪,不知有沒有危害,不要被它控制為好。」
這麼大的秘境裡,只有黃色葉子的樹和地上白色的草兩種植物,莫存知對它們格外警惕。
於樂被這種不知名的植物所迷惑,讓他更加不敢大意。
於樂就算只剩本能了,也知道該如何達成目的。
見來硬的打不過,他眼睛一眨,轉而露出那種可憐巴巴討要東西的神態。
眼睛裡亮晶晶帶著淚光和祈求,討好地親吻莫存知的臉頰和鼻尖,胡亂親他的腦袋,急切地咬他的領口。
哪怕不記得說話,嗚嗚咽咽的聲音也讓人心軟。
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邊,比地上那些白花的香味更能挑起莫存知內心的情念,控住他的雙手也不由自主鬆開。
不管用什麼方法,於樂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拉著莫存知鬆開的手扣到自己腰後,不許他移開視線,將自己此刻的所有感受和渴求都傳達給這個過於守序的男人。
大師兄在他的神情動作中,一敗塗地。
他們從這一片白草地滾到那一片白草地,將草地壓得泥濘,衣袍手掌和頭髮里都染著草汁的香味。
莫存知最初還記得點到為止,想要幫他紓解一下就結束,但在於樂的糾纏下,就像決堤的河水,無法抗拒地沉溺進去。
對莫存知來說,這是一場太過荒唐的幻夢。不論如何都太超過了,顛覆了他過去所有的矜持。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幾乎忘卻一切,只能看到感受到另一個人的存在。
越是糾纏,過去那些被他埋藏在心裡的情緒和感情就越是無法壓抑。
那些白花陸續開放,絲絲縷縷的花香就好像陳釀,越飲越醉。
聲音、神情、動作。
莫存知覺得自己好像和他說了什麼,又狠狠擦著他的唇角,讓他說些什麼。
於樂在笑,又好似在哭,他蹙了眉頭,神情朦朧的望著他,眸光勾纏神秘。
身邊的樹都是黃色的葉子,乍一看都是一樣的,但它們摩挲的觸感絕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