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符籙成績最好的學生捶著胸痛哭, 自己學了幾年還比不了別人幾天。
大家紛紛勸他看開,天才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更何況他們也算是天才, 普通人學上十幾年比不過他們學兩個月,也是一樣。
「幹什麼想不開要去和大哥比呢, 大哥能兩天兩夜不睡覺狂畫符籙八百張,早上還能精力充沛地在山上鍛鍊, 這哪裡是人能做到的!」
「是啊,連裴文覺都認命了,不比了,心悅誠服了,你還能有我們裴少爺自尊心強嗎!」
那人一想也是,遂唏噓:「想不到我自命不凡好幾年,才發現自己終究也就是普通人罷了,你、我、裴少爺,大家都一樣啊!」
裴文覺:「滾,別帶上我!」
上陣法課,於光轉頭就能指揮小弟們布陣。
老師一看,大驚,詢問他怎麼這麼快就能將諸多陣法運用嫻熟,還能變陣。
於光疑惑,什麼陣法,那陣法書畫的雲山霧罩的,他就沒看懂。
但圍困危險物,安排大家根據自身能力查漏補缺,不讓危險物逃出包圍圈,這種事他很熟啊。
這完全是出自自身戰鬥意識和敏銳眼光安排的。
理論不提,他實戰第一。
若說其他的還有一個短暫的學習過程,那麼到了兵器使用和戰鬥這一環,來教學的老師只能和天沖班的學生們一起站在旁邊發出驚嘆。
對自身的開發,完美發揮出自己的潛能,把所有的東西都變成武器去使用,這些就是於光的本能,不需要教。
被秀到麻木的小弟們再也不會被打擊到,差距太大,已經沒什麼好嫉妒的,他們現在只會在旁邊鼓掌,滿臉自豪崇拜地喝彩。
修滿全部課程,僅用了不到一個月。
「他當初說兩個月可以畢業,我還勸他不要好高騖遠,要腳踏實地。」
王容清站在碩學樓,遙望著那邊練武場的熱鬧,感嘆,「誰能想到,於光說兩個月已經是在謙虛了。」
「那要提前讓他進除惡司?你安排好讓他去哪裡了沒有?」
「我原來準備讓於光和天沖班這些同學相處兩個月,最好能讓他們彼此之間熟悉一些。」
王容清想起現在的情形,失笑,「現在更好,等到他們一同進入除惡司實習,正好由於光帶領他們,組建出獨立於除惡司現如今勢力之外的新隊伍。」
「想要改變除惡司的局勢,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野心。」
王容清苦笑:「哪裡是野心。現在的除惡司已經腐朽得無可救藥,需要一個改變的契機,我覺得於光就是那個契機。」
「於光做的比我想像中更好,接下來一個月,不如就讓他來訓練他未來的夥伴吧。」
炎熱的天氣,天沖班三十多個人在練武場旁的山上跑得滿頭大汗腿腳發軟。
跑在最前面的是武勁,他向老大看齊,跑步都跑出一股鬥志昂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