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為其難點頭:「好吧,大哥你剪一些喜字,待會兒我讓石柏牧羿他們過來拿去貼了。」
說罷又強調:「看著弟弟,別讓他再糟蹋紅紙了。」
等班影匆匆走了,於光剪出喜字形狀,拿出筆對著折好的紅紙畫幾條線,再交給於音。
「剪吧,對著線剪就行。」
說完還側了側身子,擋住於音,防止班影再路過看到。
於音噙著笑看他做這一切,欣然拿回剪刀,照他畫好的線剪了,再展開,果然得到了一個完整的喜字。
「看,這個喜字剪得很好,就貼在我們房間的窗戶上吧。」於音說。
他親手把這個喜字貼在了於光的窗欞上。
夜晚外面的月光很亮,映著那個喜字也格外清晰。
躺在床上的於光難得有些睡不著,盯著那個喜字的影子。
「大哥在想什麼?」躺在他身旁的於光在昏暗中將手搭在他胸口上。
於光:「說把我的房間當新房,你這幾天不去自己房裡睡,還在這裡?」
「有什麼關係,我以前也經常在這裡睡,以前以後都不會有什麼區別。」
於音手指壓在大哥富有彈性的胸口,別有意味地往下按了按,「我們就要成親了,大哥想的就只是這個?」
於光皺眉思索片刻,開口說:「我仍是覺得有哪裡不真實。」
戳他胸口的手指一停。
「大哥又說沒有真實感,難道想反悔?」
「不是反悔,但我覺得確實不怎麼真實。」於光覺得這是兩個問題。
但是顯然他家敏感的老么並不想和他一起分析哪裡不對,氣得冷哼一聲。
「都這種時候了,大哥如果不願意和我成親,也已經晚了。」
於光抽出枕在自己腦後的手,起身的同時把放狠話的於音也拉起來。
「反正都睡不著,走,我們去夜跑。」
「……大哥,你是不是有點緊張?」
大哥在他肩上重重一拍,拉著他繞山跑了十圈。
婚禮前一天,除惡司里全都是人在忙忙碌碌。前廳擺好了桌椅,後院堆滿了食材。
大哥精神的不像一夜沒睡的人,不顧其他人阻攔,搬了桌子椅子又去後院幫忙殺雞切菜。
他幹活利落,奈何身後還跟了個於音,兩人連體嬰似的,在本就擁擠的廚房來來去去,還有隻貓,一不小心就造成堵塞,惹得怨聲載道。
「走走走,別在這擠,兩個新人都出去!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大哥!你把那個雞鴨放下,別把血水流你衣服上了!」
「廚房裡有魚呢,別被貓吃了,於音你把貓帶出去,別在廚房轉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