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結婚時候開始,這個時間點有趣。
越棠喝了口茶,和張太太扯了幾句有的沒的,隨即不經意地問:「張太太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張元嘉插嘴道:「小媛既然和我結婚,還有什麼工作的必要,總歸也不缺這麼點錢,現在就在家照顧家裡。」
越棠聞言瞟了他一眼,張元嘉被她仿佛暗含殺氣的眼神嚇了一跳,跟鵪鶉似的不敢吱聲了。張太太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我以前是跳舞的。」
她頓了頓,臉上帶上了點驕傲:「國家芭蕾舞團,在世界巡演過,我做過三年領舞。」
「那現在呢?」
張太太臉上的驕傲消失了:「……家庭婦女。」
越棠覺得自己明白了。她在心裡嘆了口氣,問:「最近您家裡人是不是叫您備孕?」
張元嘉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越棠沒好氣地看他,張元嘉是那種標準的直男癌,不是不喜歡張太太,只是他的喜歡太過沉重。越棠說:「恕我直言,我頂多能做到緩解,不能根治。」
張太太連忙道:「緩解就很好了。」
越棠說:「我一會給你開一副藥,暗示服用,過段時間給你拍幾個視頻——既然炸雞有用,別的應該也可以。」
管家都愣住了,越棠真不在意做這些工作?那他費那麼大勁幹什麼?
畢竟別的明星是為名為利,越棠不一樣,她想紅是為了功德值。開好藥,越棠說:「至於報酬——」
張元嘉不滿足地打斷她:「真沒辦法根治?你不會是因為我請你來的手段粗暴,不肯用真本事?」
越棠深呼吸一下。成,既然想要她說實話,那她說就是了:「因為解鈴還須繫鈴人,心病還需心藥醫,張太太這是心病。」
張元嘉疑惑道:「可我已經跟小媛說不用減肥?」
越棠快被他氣笑了,她挑高眉頭,說:「你憑什麼覺得張太太的心病是這個?她原來好好跳著舞,你憑什麼把她關在家裡,不是知道鳥在籠子裡是會悶死的嗎?」
張元嘉呆了,越棠繼續道:「你知道為什麼這兩個月重嗎。因為她要備孕,一旦懷孕身材很容易走樣,她以後就再也跳不了舞,你不僅把鳥關起來,還把人翅膀剪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