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喬里和達倫安排農奴們在兩塊春耕地里分別播種燕麥和豆子,那邊艾伯特也踏出村莊教堂,腳步悠然地往大荒地這邊走過來。
剛走到大荒地那裡,艾伯特就看見大荒地這邊,喬里和達倫分別一人站在一塊開墾好了的耕地上,監督著農奴們勞動。
可奇怪的是,這麼多的農奴,他們扶著犁車就扶著犁車,跟著犁車後面,還有好幾個女農奴彎著腰在撒著種子,在她們的後面,還有好幾個農奴揮著木耙在翻田壟,把泥土翻起來,蓋住播下去的種子,翻耕好了的田壟,就像一條條整整齊齊的條田。
有不少農奴注意到艾伯特,他們匆匆朝艾伯特的方向鞠了鞠躬,然後又馬不停蹄的賣力幹活兒。
奇怪,怎麼沒有警役監督,他們都這麼賣力幹活兒?
這真的是農奴嗎?他們怎麼跟自由民翻耕自己的份地一樣用心?
難道喬里老師想出來的獎勵競爭方法,真的這麼起作用嗎?
艾伯特這麼想著,還開口跟達倫打了聲招呼。「日安,達倫。」
「日安,艾伯特小老爺。」達倫沒有對他鞠躬,只是不卑不亢地回應了一句。
艾伯特對他點點頭,然後慢慢走到喬里身邊,「日安,老師,忙很久了吧?」
「還好,不算很久。」喬里對艾伯特的態度顯得很平和,沒有拿老師的架子,更多的只是以一個朋友的態度去對待他,「你今天不畫《草藥典》和《新醫典》了嗎?」
艾伯特來了威爾普村快一個多星期了,他除了要熟悉村莊的環境和人口,一有時間就會跟著肯特繪製那兩張記錄了草藥治療方法的羊皮卷,重點是學習那種新畫法。
「那個啊,我已經畫好了。」艾伯特對喬里親近地笑笑:「聽牧師老爺說,老師你不需要警役,也有辦法把這麼多的農奴都管得服服帖帖的,個個都老老實實地給你幹活兒,所以我也想來看一下。」
他現在確實看見這些農奴幾乎個個都把心思放在幹活上,「看來,你想出來的獎勵競爭方法真的很有用。」
「這沒什麼的,只要想明白他們最想要什麼,願意為了得到什麼而付出努力,那你也會很容易就想出來這個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