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朵白綢質地的山茶花,平靜地飄浮在海面上,靜悄悄的,平息著大海深處的波濤。
秦厭闔上眼,乖順地躺進楚相言懷中,氣息平和的又睡了過去。
“秦臻,過來搭把手。”楚相言壓低聲線,生怕把人再吵醒。
秦臻軟著腿,艱難撐起身子,幫著楚相言把長胳膊長腿的秦厭抱上床。
“死沉。”
楚相言沒理他,俯身幫秦厭蓋好被子,然後又召喚出枝椏開了費力地長出好幾朵白山茶花,他摘下來放到秦厭身側。
秦厭的指尖循著味道捻起朵白山茶貼在鼻尖,白山茶散發著幽幽的花香,這股奇妙香甜的味道就是omega的信息素,alpha找到了依偎,緊皺的眉頭漸漸鬆懈下來。
安頓好秦厭,楚相言拽著秦臻去辦公室,路上秦臻還是一臉懵懵的狀態,眸底皆是恐懼。
沈鶴早早就到了辦公室,遲遲等不到他們來,焦躁地出門去找,結果剛拉開門就跟失神的秦臻撞了個滿懷。
“怎麼回事?”沈鶴敏銳地察覺到秦臻的異樣,立馬質問楚相言,“你們對秦臻做了什麼?”
這麼急切焦躁地詢問到聽出些怪異的情緒,現在楚相言顧不上這麼多,跟著沈鶴把秦臻扶到沙發旁坐下,才與她說清楚了來龍去脈。
“秦厭從昨天就不對勁,他非偏執地說能聞到你身上特別的信息素味道,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腦子出問題了?”沈鶴嘴上一點不留情。
楚相言不大高興,“他腺體本來就有問題,只能聞到我的信息素,所以他能多聞到一些也沒什麼錯!”
他不大喜歡沈鶴的脾氣,秦臻調侃兩句秦厭是出於兄長身份,可她算什麼,充其量就是星舟的合作夥伴,憑什麼總是越界去責備秦厭。
沈鶴氣結,抱胸喘著粗氣,但也不想和他再爭秦厭如何,畢竟這是他們秦家的事情,跟她姓沈的無關,就算她對秦臻有想法,現在她也沒有立場再去多管閒事。
“你來找秦厭為了什麼事?”楚相言望向捧著水杯愣神的秦臻,“是不是愛迪有消息了?”
沈鶴順了口氣,作為alpha她太清楚秦臻現在是什麼狀態,恐怕是頂級alpha的信息素太強悍,讓他想起了許多痛苦的回憶,所以並沒指望他能回答楚相言,便開口:
“愛迪失蹤了。”
楚相言皺眉,“這麼快?”
“宴妄找不到秦厭和你,就找到了秦臻,”沈鶴從文件袋裡掏出幾張照片和化驗單,“愛迪租的公寓裡發現了各種各樣失蹤ABO的信息素、血跡,初步判斷那些進出公寓的人就是非法販賣的活體人,秦臻已經報警了,督查組那邊已經立案偵查了,可能不僅是星舟,B大也會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