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言翻看著化驗單,每張上面都貼著一張小照片,記錄著他們生前的樣貌。
alpha英俊帥氣,beta沉著冷靜,omega嬌柔貌美,每一張照片都像是烙印燒在楚相言心底,他很難想像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不惜用這麼腌臢的方式,給自己包裹出好名聲、高學業、虛榮心的袈裟,就像江郁景一樣。
真是叫人噁心!
沈鶴繼續說:“你還記得她是A大畢業的嗎?因為M國不限制活體實驗,所以她就是從A大開始接觸活體實驗,開始走上便捷企圖的,至於那些用完的活體實驗人,如果還活下來的就會轉手出掉,如果有幸死了的,只要出大價錢會有組織專門幫她處理。”
“我以前做媒體了解過一點,像她做的這些實驗都不會致命,頂多落下些殘疾,只要能賣給下家,她的資金就不會那麼緊張。”
“對,”沈鶴點頭,“但是她很笨也很蠢,經她手的活體實驗人很少有能活下來的,就算是活下來的,多半也賣不出好價錢。”
楚相言怒視著手上一張張的化驗單。
他無法想像這種惡魔竟然就在他身邊,而且偽裝的如此完美,雖然有時會耍些心眼兒,但都是低劣的想小孩兒過家家一般的玩鬧。
“絕對不能讓她跑掉。”
“你就不覺得這事太巧了?”秦臻終於緩過神來,“愛迪充其量就是個沒人性的末端收貨人,就算她敏感地察覺到我們在調查她,也應該把她做過的劣跡通通抹乾淨,她連幫你做實驗都要把指紋都擦乾淨,這麼草率地失蹤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我去過她的公寓,她的宿舍,拜訪過她的家,所有她的痕跡都停留在正常生活階段,怎麼說呢...”沈鶴思忖片刻,說出自己的顧慮,“她就像是突然消失被人劫走的一樣。”
此話一出,辦公室瞬然寂靜,三人都垂著頭,思考著自己的看法。
楚相言心尖一緊,腦海里突然蹦出來四個大字。
殺人滅口!
他騰地站起來,他心裡總是覺得不安,覺得愛迪的事不該只牽連一個非法活體交易這麼簡單,她的A大畢業,肯定必不可少的接觸過江郁景的實驗團隊...
“宴妄人呢?”
“在隔壁。”秦臻含糊道。
楚相言二話不說去找宴妄,把秦臻跟沈鶴留辦公室里了。
沈鶴起身把他手裡已經捏爛的紙杯抽出來,換了自己精緻的咖啡杯沖了濃濃的黑咖啡,再塞進秦臻手裡,“喝了頭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