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淵走到角落裡蹲下身,費勁將自己的小木箱拖了出來:「這些本來都是想要帶去京城送給你的。」
「都是給我的?」周景成瞄了一眼木箱裡頭的小玩意兒,有些鬆動了,但看向月兒的時候又有明顯的牴觸。這小丫頭是真的丑啊,又瘦又黃,不像二姐跟三妹天生漂亮好看,他搞不懂五弟為何會跟這樣的人交朋友。
周景淵牽著他的手帶他將福田院的小夥伴都認了一遍,最後才走到月兒身邊:「這是月兒,她母親是葉娘子,咱們涼州棉紡織的法子便是葉娘子想出來的,如今棉布都已經賣去京城,聽聞還有江南一帶商賈已經準備來咱們這訂貨呢,不日便到。涼州能修這麼多的東西,多虧了那紡織廠。月兒也跟她母親葉娘子一樣都很厲害,學什麼都快。」
「我也學什麼都快!」周景成搶白,他不是不服輸的人,可就是不想讓五弟一直稱讚這個黃毛丫頭!
月兒不明白這小胖子為何對自己敵意這麼大,這人古怪,出門後背上還背把劍,估摸著不是什麼好東西。月兒雖然脾氣溫和,但是對這種瞧不上她還不禮貌的人也難給什麼好臉色,只冷漠應對:「哦,是嗎?」
她回頭,拿起桌上的刻刀,繼續雕自己尚未完成的喜鵲,一副沒將周景成的話放在心上的模樣。
誰在意啊?
周景成被她氣得仰倒,回頭問周景淵:「五弟,你說是我學東西快,還是這小丫頭學東西快?」
周景淵不假思索:「四哥聰穎學東西迅速,月兒靈巧做東西敏捷。」
周景成不期然地咧開了嘴,笑得憨憨。雖然五弟後面也誇了那個臭丫頭,但是聰穎比靈巧
可是厲害多了,說明五弟還是站在他這邊的。
目睹一切的周景文心中五味雜塵,他不明白,以四弟的腦子為何上回考試竟會在他之上,四弟分明這麼蠢,連敷衍的話都聽不出來。
他們兄弟倆久別重逢,周景成可不願意被這些外人打擾,直接拉著周景淵回了衙門,並且強調今兒晚上要跟五弟一起睡,周景淵也同意了。
周景成高興得不行,回去之後還當眾表演了一番自己苦練已久的劍術,順利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誇讚,就連傅舅舅對都對他頻頻點頭。
周景成越發飄飄然了,他覺得,涼州好像也沒有那麼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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