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之後他還能繼續種地嗎,周景文不知道……
周景成還在絮絮叨叨,雖然體格不小,但是兄弟二人相處時仿佛周景淵才是兄長一般,安慰也好,開解也罷,一般都是周景淵做的:「雖不在一處,但是也可以時常通信,我在這邊若有什麼好東西也會寄給你的。你回了弘文館,在武學上狠狠壓制周元懿他們倆,也可同我一起分享。」
周景成立馬抬起頭來,十分可惜:「若是當初在涼州時就能跟他們比劃比劃就好了,可惜父皇偏心,滿腦子只有他那兩個好孫子。」
周景淵眉眼彎彎:「他以後可能沒有那麼偏心了。」
這話周景成便聽不懂了:「為何啊?」
周景文仿佛猜到了一點,但是又有些模糊,說不出全部來,只下意識地看向周景淵。
周景淵只道:「遠的香,近的臭吧,接觸多了也就不喜歡了。下回他們要爭你就讓他們爭,跟他們比武可以,一次就行了,沒必要比得太多。」
周景淵猜測,他們要是輸了之後會蹦躂得更厲害,真到了這時候也不用管。他們那位父皇喜歡沒有野心的,一旦野心與欲望暴露無遺,那也就離失寵不遠了。
周景成不明所以,但是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雖然不聽他父皇的話,但是五弟跟傅舅舅的話他還是肯聽的。
周景淵猜到了皇上小心眼,但實際上,皇上的心眼遠要比他以為得還要小許多。
之前周元懿這對堂兄倆討好淮陽王,淮陽王便被皇上給惦記上了。如今周元懿被凶了,不願意再自討沒趣,可周元熙卻覺得機會來了,眼瞅著周元懿半途而廢沒人跟自己爭搶,於是越發賣力地討好淮陽王。他父王如今失勢,比不得太子在京中大權獨攬,他一定得替父王、也替他自己多多拉攏淮陽王。
任憑淮陽王如此對他冷眼相待,周元熙始終不放棄,甚至越挫越勇,覺得這是淮陽王對自己的考驗。
淮陽王:「……」
他從來沒有這般後悔過,早知今日,當初無論如何都不會給這兩個小皇孫接近自己的機會。這兩個小崽子,甚至還不如五皇子,五皇子好歹知進退些。
小皇孫對他百般討好,他皇兄的目光也一日日的叫人難堪。淮陽王本來因為傅朝瑜被點為鎮北都護一事對皇上多有怨懟,可如今被這小皇孫拖了後腿,什麼埋怨憤恨全都化為烏有。
淮陽王當即請辭,說要先帶人回到陽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