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嫵給自家弟弟夾一筷子魚肉,說話對象卻是謝知恆,「你剛才和大哥在說什麼?」
剛剛進門時,謝知恆和謝清嶼聊的眉開眼笑。
提起這件事,謝知恆心情還不錯,勉強搭理她一句,「你弟弟明年畢業,我托清嶼在集團給他找個職位,先實習著,時間一到再轉正。」
看樣子,謝知恆對這個職位結果還挺滿意。
謝嫵皺眉,「爸,小源不能進公司。」
那邊一家人聊上。
謝今舟這邊怡然自得,已經開始投餵小貓,順便自己吃幾口,他早就習慣看不見的生活,眼下即便動作稍微熟練點,也沒人懷疑,「要哪個?」
「你剛剛夾的,左邊一點的那個。」溫眠眼巴巴看著盤子,指揮他的筷子方向。
主要她現在是貓,也不能自己吃,奴役盲人雖然可恥,但也是沒辦法的事嘛。
謝知霆瞧見這一幕,冷然道:「果然沒有教養,小貓小狗也帶到飯桌上。」
「三叔,我也是謝家的人,在座的這麼多都是我的長輩,你說我沒教養,豈不是把自己還有大伯都罵進去了,咱們是同一家出來的。」謝今舟絲毫不虛,繼續把小貓想吃的糖醋裡脊,夾給她。
「謝謝!」溫眠眼睛都亮了,吃的很快樂。
大概謝知霆辦這場年夜飯唯一有用的價值,就是提供好吃的。溫眠看他順眼不少。
「慢點吃。」謝今舟輕拍她毛茸茸的後背。
他自己也夾過點菜,慢條斯理的用餐。
謝老爺子一倒,沒人鎮著,謝家那種維持在表面的和諧,隱隱有了崩裂趨勢。
謝知霆被他懟的臉色鐵青。
可他又不能把謝今舟攆出去,無緣無故,謝今舟還是占著正兒八經的嫡系繼承人身份。他除了從那個位置上被拽下來,哪裡也不落於在座眾人。
這邊剛鬧上矛盾,那邊又起了一出。
只見謝嫵站起身,客客氣氣的跟左前方的謝清嶼說,「大哥,小源不合適,他什麼能耐我清楚,進不了公司,你還是把職位收回去吧。」
謝清嶼還沒開口。
嘭——
謝知恆怒拍桌子,站起身,「幾年不回家,一回來造反了是吧?!給我坐下!」
「可是小源他真的不——」
謝源在旁邊有點不開心,「姐,我想去!」
謝嫵啞聲。
「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為家裡著想過?!」謝知恆氣得不輕,「看看你弟弟現在,連個出路都沒有,能不能替他想想?有沒有個當姐姐的樣子?!非要他一輩子這麼庸庸碌碌下去?!」
謝嫵辯駁,「我就是替他想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