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巧了,大哥怎麼在這?」
謝今舟笑了笑, 並無半分慌亂, 捏捏溫眠的小指, 以示安撫,讓她不要慌。他微微低著視線,另一隻手持著導盲杖,還是那副看不見的模樣。
「溫小姐和方姨也巧。」謝清嶼同溫眠和後面的方姨,一起打了個招呼,對謝今舟說, 「蔣老為集團貢獻可圈可點, 登門拜訪, 應該的。」
這個回答冠冕堂皇, 挑不出一絲錯誤。
兩兄弟面和心不和的交談。
落在不知情人眼中,卻是兄友弟恭。
謝清嶼瞧了眼他手中的導盲杖, 主動找了話題關心兩句,「用著還合適嗎?」
謝今舟抬手拿起,點觸地面,「多謝大哥。」
謝清嶼表面功夫做的不錯,儘管心裡不知道怎麼想,送過來的東西都是真材實料。謝今舟也不能拂了這個面子,得當著眾人面,拿出來用用。
就在這時,保姆突然追出門,把一個包裹遞給謝清嶼,態度非常客氣,笑著說,「老先生說,這是回禮。您剛才送的茶葉,他很喜歡。」
謝清嶼嗯了一聲,接下。
走的時候,回了下頭,對謝今舟說,「如果可以,真希望我們是一家人。」
溫眠有感覺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了一下。
她抿起唇。
但謝清嶼許是顧忌謝今舟的存在,沒有和她多搭話,重心也在謝今舟身上。
什麼叫做,如果可以,真希望是一家人?
這話像是在指,他們身上流著不一樣的血。一個是領養的,一個是親生的,看似一家人,實非一家人。就連父親,也不是同一陣營。
謝今舟對答如流,「我們都姓謝。」
謝清嶼頓了一頓,目光含義不明,落在他身上幾秒,「你說得對,我們都姓謝。」
也許早該是一家人了。
司機已經打開車門,謝清嶼卻沒上車,他突然改變主意,主動邀了謝今舟,「上車吧,我看你司機剛才把車開走了,去哪兒,送你一程。」
去哪兒?送他一程?
溫眠嘀咕了句,「我們剛來這呢。」
謝今舟眉心細微一跳,還未等他答覆,保姆突然扭頭,歉意的對他說,「老先生今天累了,已經休息,不見客,三少爺,您還是回去吧。」
這就是變相的婉拒,不見謝今舟了。
「……」
溫眠突然福至心靈,抬頭看看謝今舟,又轉頭看看謝清嶼,這是自己人被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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