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今舟不語。
停了兩秒,淡然應對,「不用了,我還想在附近多留留,大哥先走吧。」
謝清嶼沒強求,先離開。
溫眠那天記住了兩個名字,蔣晁,余振軒,前者為世伯,對謝今舟閉門不見,令她不免往深處思索了些,該不會,後者也被謝清嶼策反了吧?
她不免開始擔心謝今舟今天出門,無功而返。
好在情況跟她想的不一樣。
下午到那位余世叔家中,反倒是大受歡迎。
女主人在家,和丈夫一起,熱情的將兩人請了進去,「怎麼現在才到?」
「怕來的不是時候,影響您午飯午休。」
「怎麼會呢,一起吃就行了。」
寒暄了會兒。
兩位主人一同去準備茶點。
氛圍不錯,中式風庭院,剛才過來的時候有看見傭人來往,估計是想親自招待。
方姨隨後,也跟著一起去幫忙了。
謝今舟好像對這裡很熟,自顧自找到茶室,帶著溫眠坐下來。這會兒沒其他人,溫眠想著上午被拒之門外的事,實在沒忍住,扯了一下他。
「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謝今舟十分淡定,反問溫眠,「你覺得,那份股權轉讓書,是為什麼到我手中?」
溫眠怔住。
突然在一瞬間,明白了謝今舟的意思。
有時候態度不重要,行動更能說明什麼。人是沒見到,可那份股權轉讓書,是不可撤回的,想得太多,反而是杞人憂天,平白給自己壓力。
溫眠又跟著謝今舟上了一課。
「說你對我的事,比我還上心。」謝今舟側過身,同她說,「你還不承認?」
皇帝不急太監急。
「……」溫眠一碰到這種話題就開始裝傻。
恰在這時,余振軒端著茶點,從外回來,擱到桌上,在兩人對面落座。
他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兩人的對話,目光落到溫眠身上,帶著取笑意味,「這寶貝是從哪兒撿回來的?沒經歷過什麼事兒吧,挺單純的。」
溫眠這種小姑娘,一看就涉世不深。
謝今舟端起茶抿了口,帶著只有某人能聽懂的意有所指,低聲道:「確實是撿來的。」
可不就是從天上掉下來,被他撿回了家。
溫眠:「……」
不管怎麼說,余振軒這一來,倒是變相的給她解了圍,溫眠鬆了口氣。
「余叔叔好,我叫溫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