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謝今舟打出來的直球。這男人越發不知收斂,就差把喜歡兩個大字寫臉上,沒逼著溫眠要回答,卻也給她施加了不小的壓力。被喜歡的一方,反倒難頂。
溫眠光是控制著自己別被勾引,就廢了很多自制力,有時候還控制不住。
偏偏任務綁定著謝今舟,一生一死關聯。
不能和他保持距離。
謝今舟的黑化值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旁邊兩人交談著,溫眠分出心思看了眼腦海中,閃爍變換的數字13,心不在焉的捏著草莓咬了口。
謝今舟的黑化度,又要出現變化了。
「拿著。」
余振軒突然出聲,從茶桌下的抽屜里,取出一個紅包,塞給溫眠,「你叔母的心意。」
「謝謝……」
溫眠在長輩面前,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這裡只有他們三個人,方姨去幫忙後,就沒有和女主人回來,應該是故意留空間。
比起上午那位世伯,這位世叔年紀不算老。
但40多歲的年齡對溫眠來說,輩分也算是很年長了,嘴甜一點的要喊叔叔。
想起他剛才進來以後,說自己單純。
溫眠摸摸鼻子,她可一點都不單純,心也髒著呢,有很多自己的小九九。
就是比起這些大佬,嫩了點。
中途,謝今舟起身去接了個電話。
最近因為計劃有變,他忙碌很多,電話通常也都是比較重要的,隨時接聽。
余振軒看了眼溫眠,注意到她往謝今舟那裡瞟的眼神,說,「別看他平時什麼都雲淡風輕,其實也擔心著呢,怕自己失敗,連累身邊的人。」
這位世叔,明顯相較而言和藹一些。
生活方式養生,話也多。
溫眠被他的聲音拉回注意力,又聽他說,「去年那會兒,他眼睛看不見,來過一次,當時給我的感覺就是,他想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
隔著一面玻璃。
外面聽不到裡面,裡面也聽不到外面。
余振軒看陽台上的謝今舟,頗為感慨,「好好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滿腔抱負,誰能忍受突然變成個瞎子,還發現自己的父母,有可能是被身邊親人害死,放火一把燒了謝家也不是沒可能。我能理解他性情大變的原因,雖然怪滲人的。」
溫眠怔住,一時有些摸不清楚,對方看上去和藹,怎麼突然跟自己說這些。
她低頭,捏起一塊兒草莓,咬了一小口。
心想。
聽聽吧,得懂禮貌,不能打斷長輩說話。
「可我答應他父親,會幫忙照應著點。」余振軒看著溫眠,小姑娘認真吃著草莓,看上去無憂無慮,「但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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