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14,18……17,13,11……層層遞升,層層遞減。
最終停留在10,比原來提高1點。
過山車一樣的路線,就好像謝今舟情緒起伏過後的回落。也是這段時間以來,唯一的一次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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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貓貓路過謝今舟房間。
門口開著縫,裡面卻沒有人。溫眠邁進去,爪爪蓄力,輕盈跳到桌子上,看見窗口忙碌的謝今舟。
他在擺弄那些梔子花。
別看謝今舟嘴上不提,其實父母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很大。
溫眠想到很多,有剛來沒多久那會兒,謝今舟生日那天,翻出照片看的場面。還有前段時間,莫名其妙和她講的一些有關爸爸媽媽的事。
他極少提。
但一直以來的目標,不都是為了查明父母身亡真相。
溫眠從窗口跳了下去,恢復成人,「謝今舟,你不冷嗎?現在都是入秋了,還穿的跟夏天一樣。」
現在不需要畫稿了,雖然只有一天變人時間,但偶爾可以揮霍。
謝今舟沒回頭,「你忘了,這裡有溫度設施。」
雖然梔子不需要過多照料,但謝今舟窗口的這一片,無論是春夏秋冬,都開的一模一樣好。
他窗口就是一片溫室。
溫眠捧著臉,蹲在梔子叢前,「我能摘一朵嗎?」
當然是開玩笑的。
「不能。」
稀奇,謝今舟居然一本正經回答她的玩笑話。
還是拒絕。
溫眠咂摸著,伸出魔爪摸摸最近距離的那朵花,逗他,「你再不扭頭,我真摘一朵,我摘了哦。」
說著說著,忽然心跳紊亂了一陣。
她皺緊了眉。
謝今舟背對著她,「你不會摘的。」
相處有一年,謝今舟還能不知道她什麼性子?頂多就是嘴瓢兩句過過癮,小貓還是有原則的。
好半晌,沒有得到回應。
梔子叢晃動一瞬,身後傳來不輕不重的倒地聲。
謝今舟動作頓了一下,轉過頭。就見剛才還和他說說笑笑的女孩兒,蜷縮著躺在地上,捂著胸口。
哐當——
謝今舟手中澆水的噴壺,掉落在地,「眠眠?!」
他迅速放下手中事,到溫眠身邊,扶起她,「你怎麼了?」沒來由的,心跳也跟著空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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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姨閒的沒事,在準備下午茶。
剛端出托盤,就聽見不小的聲響,看見謝今舟從客廳外回來。
「少爺?怎麼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