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的,看著謝今舟抱著難受的溫眠,匆匆行進來,語氣略顯短促,「叫宋醫生,無論如何過來一趟。」
有那麼一瞬間,他臉上失去從容。
「哦哦好。」
方姨立時回神,趕緊擦擦手,去撥座機。
謝今舟抱著溫眠回房間,掌心托在她肩膀上,這是兩人第一次這麼接觸,然而誰都沒心思去注意這個。溫眠臉蛋蒼白,布滿冷汗,揪著胸口,指尖拽著他的衣服,「謝今舟,我、我難受……」
再想裝,也裝不出來無動於衷。
她在心裡破口大罵,「雖然但是,我知道得有個合理理由,離開這個世界,那就不能剝奪五感?」
胸骨仿佛被壓榨,絞痛的感受如此真實。
溫眠前世受過一次罪,被折磨的不輕,這回好不容易享受到了將近一年的健康氣息,又體驗了把新花樣。
直想罵爹。
【……】系統在她腦海中裝死。
-
溫眠這一遭,仿佛又經歷了一次鬼門關。
因為心知肚明這都是系統的把戲,沒有買過藥,看過病。前幾次都是強忍,這一回發作的兇猛。
病況在蓄意的耽擱下,發展迅猛。
迷迷糊糊清醒過來,謝今舟就在身邊。周圍安靜的可怕,他的神情平靜,又帶著不明的瑣緒。
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溫眠感受到一種格外的關注度,她翻過身背對過去,壓著那股心虛感,不與他對視,「宋醫生走了嗎?」
在昏過去之前,有聽到謝今舟叫宋醫生。
「嗯。」
「他……怎麼說的?」溫眠慢吞吞的問。
這一次,沒有立刻得到謝今舟的回答,隔了很久,才聽到聲音,「他說,你的心臟有問題。」
「心臟病嗎?」
「……」
謝今舟有心說的委婉點,都被溫眠直接的話語戳破。
他的沉默,證明了溫眠說的沒錯。
這樣啊。
溫眠早有準備,不是很意外。
從陳越那次事件中,她看見病例上心臟病幾個大字,自己也跟著心悸開始,一切就有了預兆。
該死的系統,騙了她那麼久。
謝今舟抿直唇角,「你……之前就不舒服了?」想到溫眠印象里是有幾次,捂著胸口有點奇怪的模樣。
但每次都被她含糊了過去,後面更是強行忍耐,不再表露。
他低聲,「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溫眠有點良心痛,乾巴巴的回答,帶著欺騙性,「那會兒沒感覺這麼不舒服,我以為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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