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
謝今舟重復著呢喃,恍然間失神一瞬,又冷靜下來,「……你先出去吧。」
他沒什麼特殊的反應。
相反,看上去還算平靜,抱著貓,和往常沒什麼不同,如果不是小貓沒有呼吸。
方姨這才放下心,聽吩咐出去。
結果剛一關上門,裡面就傳出沉悶的一聲咚響聲,伴隨著男人的吃痛聲。
方姨一驚,立刻重新打開門,趕過去扶住謝今舟,「怎麼了?撞到哪兒了?」
謝今舟似是起身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撞在桌角。他抬指摁了摁太陽穴,腰間被撞的位置一陣陣尖銳的疼,借著方姨的力道站穩。
看著被放下的小貓,安安靜靜趴在墊子上。
低聲說,「方姨,我怎麼眼前有點黑,看不清楚,我是不是又要看不見了?」
被睫毛遮擋的視線,平靜里掠過茫然。
好像真的看不見了一樣,對著光攤開五指,繼而收攏,怎麼看都沒以前清楚。
「……」
方姨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謝今舟緩了片刻神,推開她,「出去吧,不用管我,我想一個人靜靜。」
方姨雖然擔憂,又不敢多打擾他,只能先離開,「好,有事叫我。」
早餐涼了又熱,熱了又涼。
整整一上午,謝今舟都沒有出現,直到午餐時間都過去,方姨覺得不能這樣下去,折回二樓,準備敲門的時候,門從屋內打開,裡面的人出來。
身後房間一切正常,謝今舟看起來一如既往沉靜優雅,衣冠整齊,束了領帶。
「少爺,你這是……」
謝今舟淡淡道,「下午有場會議。」
踏出一步,頓了頓,朝後看了一眼,「眠眠的事,先不要動,等我回來。」
溫眠被好好的放在床頭,霸占著那片位置。
謝今舟理智的可怕。
也正是因為過於平靜,方姨才更加擔憂。
就像是三年前,先生夫人離世一般。方姨寧願謝今舟像那些痛失至親的人一樣,大鬧一場,哪怕是把眼淚流出來,也不要這麼強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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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圈子裡,多的是趨炎附勢者。
謝今舟近一年銷聲匿跡,以至於商界幾乎都快忘了有這麼個人,忽然出現,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憑空拿下謝氏,以董事長身份露面。
三言兩語,代表整個集團的話語權。
原本再度露面,性情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