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為他是經歷過眼盲挫折後,脾氣變軟。
然而都只是假象,他沒變,他還是記憶里幾年前那個手腕果決,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的謝今舟。所有的溫和不過是虛假的迷惑,必要時冷漠利落。
謝今舟這個名字,再一次遮住北城半邊天。
十天後。
後花園,方姨將茶點放在圓桌上,「少爺,休息一下吧,你才剛回來,馬上就又要去集團,連著幾天遭不住的。」
「知道了。」
謝今舟蹲著身,修理著斷掉的鞦韆。
溫眠當時困難的邁不動步子,也是瀕臨死亡,腦子糊塗了,才無知覺跑來這裡,隨著鞦韆斷掉的一瞬,停止了呼吸。
這架鞦韆之所以能一直保持綠意盎然,是因為編織它的本身,就是利用周圍的綠葉根枝,那些根枝沒有拔除,還是鮮活生長著的植物。
編造不易,修理起來也不易。
溫眠先前總喜歡往外面的花園跑,那陣子躲著謝今舟,謝今舟才想了這麼個法子。
有個人嘴裡知道,動作卻沒有停。
方姨見謝今舟沒有動,在心裡嘆口氣,轉身離開這裡,給他留出個人空間。
手機鈴聲干擾了謝今舟的規劃。
他摁下接聽,不悅的皺起眉,像是習慣了用同樣的話術,淡聲拒絕掉例行詢問。
謝知霆又在獄中鬧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堅持要見謝今舟一面。
謝今舟在後花園待了約莫大半個小時,才起身理理袖口,出發去集團,這一陣子都是這麼抽空修理的。冬日涼意席捲了全身,被捎帶出去。
路過圓桌旁,想起方姨剛才的關心和叮囑。
把那杯涼透了的茶灌了下去。
與此同時。
市中心寫字樓工作室內,出現一張陌生面孔。
秦夕顏忙了一大圈,回辦公室,想喝口水,結果水杯里的水都被喝乾了,一滴不剩。她無語的拿著空杯子,看著沙發上,好不愜意的人影。
「你還要賴在我這多久?」
溫眠嘎嘣咬著薯片,平板播放著動漫,她剛看完最新的新聞,正無聊著,抽空回了一嘴,「放心吧,最多不超過十天。」
原本死亡後,溫眠只需要在這個世界滯留半個月,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現在提前三天死亡,導致半個月變成18天。
「不放心,我一點都不放心,昨天物業才跟我投訴,說我這裡半夜鬧鬼。你說你半夜就不能安靜點?少看點鬼片,別人都是投訴物業,到我這被反投訴。還有這水,你就不能給我留一滴嗎?」
秦夕顏把水杯倒過來,都倒不出一滴,「姑奶奶,行行好,我快被你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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