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今舟現在28了。
謝氏去年也是在這家中心酒店辦的宴會,那時溫眠剛穿書,第一次見謝今舟,當時謝今舟27歲,雙目失明,下台如山倒,被澆了一盆涼水,關在隔間里。
現在,所有人都想巴結他。
時也境也。
溫眠還沒感慨兩句,忽然剛剛的那個侍者又回來了,尷尬的對著她說,「謝先生說,他還是不太放心,讓我把您接過去,您看……」
溫眠啊了一聲,「怎麼這樣。」
她扭頭看秦夕顏,秦夕顏表示無所謂。
秦夕顏笑眯眯,「他還真是離不開你,行了行了,你去找他吧,我一個人就行。」
溫眠認命的跟她說了拜拜。
跟著走人。
秦夕顏揮著手,沒什麼意思的放下手,剛一轉身,卻瞧見出乎意料的人。
謝清嶼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很好,隱約可見一點急切,大步從人群中走過來。
他緩了口呼吸,站定在秦夕顏面前。
秦夕顏臉上有些不自在,「你怎麼來了?」
謝清嶼摁了摁眉心,有點頭疼,「晚晴她,跑進來了。我原本打算下周帶她走,她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今天的消息,溜出來了,到這就不見了。」
他神色焦急,不似作假。
秦夕顏想了想謝晚晴那個性子,確實有可能是她干出來的事,「我沒見過她。」
謝清嶼深深的看了秦夕顏一眼。
不欲惹她不快,沒有多做停留,轉身去別處找謝晚晴,「我去別處找。」頓了一下,「放心,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
秦夕顏安靜的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手中的香檳便沒了滋味,隨手放到旁邊。
美艷的眸子裡映著滿廳富麗堂皇。
放眼望去,貴不可攀,名利地位,金錢權勢,的確是……會迷人心竅的東西。
他們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
「夕顏姐。」小季遙遙的找過來,拎著她的大衣,從身後給她披上肩膀。
秦夕顏隨口說,「去找個人。」
小季:「啊?」
秦夕顏喃喃道:「去找謝晚晴,你跟我也有八年了吧,以前見過她的。」
小季想起來了,「好,我這就去。」
秦夕顏閉上眼睛,耳邊環繞著周圍的喧囂,虛虛假假,爾虞我詐。嘴角泛著不盡人意的弧度,諷刺又不得不承認,這種繁華的吸引力。
十分鐘後。
「秦小姐。」
她睜開眼,看見本不該出現在這的人。
秦夕顏往他身後看看,「你一個人回來的?」
謝今舟沒聽懂,皺著眉,他一結束,立刻就趕回來。剛才遠遠過來的時候就好像沒看到溫眠的身影,瞧不太清,但走近也沒見,「眠眠呢?」
秦夕顏慢半拍的道,「她不是被你叫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