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第二支。
第三支。
行雲流水般投出了整整五支箭,五支都準確的留在了細細的壺嘴中。
原本都在圍觀紅毛男生的年輕女孩子們,這下都只顧著去看裴宴了。
要知道,裴宴站的位置,離壺足足有十來米!這個距離,套圈想套中都不容易。
「這小姐姐專業的?」
「什麼專業?投壺選手嗎?」
「仔細一看,竟然還是個美女!」
就連紅毛男生也抬起頭。
裴宴卻神色不變,仿佛眨眼之間,剩下幾支箭也都投了出去。
十支箭,都準確插進了壺嘴,以及旁邊兩個圈裡。
投中五支箭,就能換一個徽章。
裴宴看向紅毛男生,對方多看了她好幾眼,似乎有些遲疑。
還是另一個文質彬彬的男生拿過徽章,遞給了她。
等裴宴轉身離開,文質彬彬的男生,邱月生忍不住道:「那姐姐真絕了。」
過了一會沒得到回應,奇道:「陸二,你還真看傻眼了?」
陸嘉瑜這才回神。
剛才,他總覺得在那個年輕女人身上,看到了誰的影子。似乎是動作,似乎是那種氣勢……
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
搖了搖頭,不再想,抬眼有些不耐道:「你跑哪鬼混去了,怎麼才回來?」
這次活動是學生會組織,陸嘉瑜這種混不吝的校霸級別人物,壓根就不可能是學生會的成員。
過來看攤子,純粹是被邱月生抓了壯丁。
邱月生跟他家世相仿,算是半個發小。
結果活動開始沒多久,就突然消失,現在才出現。
邱月生無奈道:「這不是咱們活動難度太高,我想辦法搞竹筒去了。」
他家裡老人喜歡國學,正好有一套打來玩的投壺器具,邱月生就直接把器具借了過來。
結果這符合禮制的道具難度過大,到現在,竟只有剛才那個年輕女人射中了五支以上,不得不臨時調整。
陸嘉瑜翻了個白眼:「早跟你說,吃飽了撐的搞這麼複雜。」
邱月生回來,他便不用待在這被人當猴看。找了個偏僻角落打了幾局遊戲,便到了傍晚,邱月生和人換班,開車過來找他:「走了,李二他們都在等了。」